韓承澤越想越感覺腦中如亂麻,一時也睡不下去,便叫了茶來。隻聽門外承諾一聲,半晌後鶯枝穿一身水紅衣褲,披著件夾衣,端著壺盞等物出去,瞥見他便笑道:“爺還未曾睡麼?都這遲早了,細心明日起不來呢。”
沈老先生便道:“這話又不是甚麼奧妙,你本身莫非不能說得?老夫還覺得又出了甚麼岔子,教你如許謹慎。”
韓承澤但笑不語,趙棟卻不肯閒著,湊上來道:“世子纔來揚州幾日,多是在院子呆著,哪有甚麼好景色呢。下官倒曉得些這揚州城裡好去處的,世子無妨請了先生與沈公子作陪,也去疏鬆疏鬆。”
韓承澤本想當時便說這話的,又想起世子對本身那份公開裡的謹慎思,便又生生按了歸去,隻說本身有錯,求著沈老先生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