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霞剛開端還饒有興趣地聽著,可越聽越不對勁,“你說的那種棒棒是不是從小到大好幾個一套的那種?”
煙霞的神采有些古怪,揣摩著要如何向沈星鸞解釋,最後,在她耳邊悄悄說了一句。
她們便脫了鞋襪坐下,用腳丫撥弄著湖水。
“我感受貳內心應當是有我的,我在給你寫的信裡不是說了嗎?當時我的臉都已經毀得不成模樣了,可他還是能從人群裡把我認出來,應當算得上喜好吧!”沈星鸞道。
想通了這點,沈星鸞真的彷彿立即就呈現在慕容淵麵前。
事情如果泄漏出去,她的郡主頭銜必定保不住了。
煙霞立即收起了笑意,“甚麼意義,他不喜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