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擎南冷哼:“你們算甚麼男人?”
“黑皮?”裴擎南聲音冷冽。他拿著注射器悄悄地在手裡拍了拍,男人看到注射器就顫抖得今後縮。
他還冇有痛緩過勁來,又啊地一聲叫起來,裴擎南又狠狠地紮了他一針。
他不體味秦小北是一個如何的女人,但是看到她的頭髮耷拉著,眼神渙散著,無助地望著他時,他那一刻心疼了,顧恤了,氣憤了!
男人被紮了五六次今後,哭了,告饒:“裴少,不要紮了,我真的甚麼也不曉得,我隻曉得叮嚀我們做事的人叫黑皮。”
“啊――”男人慘叫出聲。
秦小北腿受了傷,底子不能走路,她隻能跳湖,為了保持復甦,她兩條大腿上都是針孔,她本身咬傷本身的手,上麵是血淋淋的牙印,要多大的勇氣,纔會對本身下那樣的狠手?
幾個男人聞聲,縮了縮,隨後當即狼吞虎嚥起來。
裴擎南分開今後,叮嚀仆人:“去籌辦一桌酒菜過來,要豐厚,要量足!”
他大步往秦小北地點的客房走去,他一腳踹開客房的門,厲喝一聲:“秦小北!”
裴擎南神采就更冷沉了,他嗬嗬嘲笑了兩聲,蹲到另一個男人麵前,將他嘴裡的白布取出來今後,語氣邪魅地問:“你有甚麼要說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