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秦小北阿誰女人是問不出甚麼來了。
內裡又傳來一問一答的聲音,彷彿查戶口。
裴擎南倚在門邊的牆上,雙手抱著肩,一條腿稍曲起,唇角勾著玩味的笑意,他看這個女人如何對付?
“你說甚麼?”司愛華震驚又氣憤。
“我們睡過了,有孩子了,領證結婚了!”裴擎南攬住秦小北的肩,他偏要把這把火燒到她身上來。
“你說甚麼?”司愛華聲音驟冷,“你喝醉了,她賣酒,你們,你們在那之前底子不熟諳?”
她聽到裴擎南說:“是,在那之前,我們不熟諳!”
聽到那句‘我家裡冇有人了’,裴擎南眉頭冇出處地擰了擰,他深吸一口煙。
秦小北眸光敏捷閃了一下,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男人重新至尾就是要把火燒到她身上來。難怪那麼痛快地承諾結婚,本來是為了把她帶到家裡來讓人熱誠。
裴擎南聞聲,差點冇咬斷本身的舌頭。他在軍隊裡摸爬打滾了這麼多年,自以為臉皮是厚的,冇想到這個女人臉皮比他還厚。實在是……有點對他胃口。
“我知他是非,他知我深淺。”
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