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在八苦大陣中捱過存亡二劫,纔會被傳送到山頂,正式拜入宗門。
“隻是不曉得,八苦大陣他能捱過幾劫。”
而此時,蘇子墨並不知情。
最後那胖道童幾乎說漏嘴,就是緣於此。
在修真界,不管是把戲還是幻陣,都有較著的馬腳,如果一方保持靈台腐敗,心性果斷,很難被利誘。
利刃出鞘之聲響徹六合。
因為,底子就不會有人登上山頂。
“啁啁!”
見到蘇子墨這幅模樣,仙鶴眨巴眨巴眼睛,泫然若泣,氣鼓鼓的朝著縹緲峰飛去,哀鳴不竭。
但以後,碰到這個背弓挎刀的墨客,就不好玩了。
……
“此子的肉身,到底是如何練出來的?如許的柔韌性,調和性,伸展性,就算是靈獸也遠遠不及啊。”
轉眼間,蘇子墨已經登上山頂!
仙鶴大驚,再也顧不得進犯蘇子墨,趕緊振翅逃離。
一道寒光掠過。
目睹山顛就在頭頂不遠處,隻要一步之遙,蘇子墨長吸一口氣,運轉巨蟒蝕日的心法,不由長嘯一聲:“小破鳥,吃我一刀!”
一人一鶴仍在周旋。
蘇子墨轉頭看著仍在半空中迴旋的仙鶴,悄悄的擺擺手,微微一笑:“再見。”
這不但單是一種磨練,更是對心靈的一種浸禮。
蘇子墨反手扔出寒月刀,插進山壁當中,縱身一躍,足尖點著刀身上,持續上升,操縱腳指順帶著將寒月刀拔了出來。
器峰之上,不知從那裡鑽出來一個糟老頭子,披頭披髮,不修麵貌,哈哈大笑:“可貴見到小鶴兒吃癟,風趣風趣!”
石壁上。
其一,山嶽峻峭,怯懦怕死,意誌不堅者,自會拜彆。
現在一峰首坐揚言,要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墨客親身佈陣,這等候遇在縹緲宗的汗青上,從未有過。
但先讓世人登山,卻俄然將其打落,統統人都冇有籌辦,在滅亡到臨的一刻,心神崩潰,進而墜入深淵中的八苦大陣。
蘇子墨早已大汗淋漓,唯有雙眸還是敞亮,披髮著無窮的戰意。
玄奕搖了點頭,笑道:“無妨,我現在倒真是獵奇,此子仰仗本身的力量,可否勝利登上山頂。”
它更冇想到,蘇子墨敢對它脫手!
仙鶴固然及時避開,但還是被寒月刀斬斷一片羽毛。
其二,如果直接進入八苦大陣,世人早有籌辦,很難被八苦大陣中的幻景所利誘,也就達不到真正的結果。
當然,八苦大陣共有八劫,撐過的劫數越多,天然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