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感謝坤哥!”鬨鬨展顏一笑。
外場人滿內亂,猩猩戰隊找了半天也隻能在過道旁找個一個小小的位置,不過人來人往,不免有碰碰撞撞,中年男人早就有些不太耐煩。
“可我和爽一會兒想要下台縱情的秀一下我們的誘人舞姿呢!”小白說道,一旁的郝爽連連點頭。
當初龍騰戰隊和東興戰隊打複賽的時候,東興戰隊的老闆胡軍讓他的小舅子袁盛帶著幾個小地痞去堵鬨鬨,幸虧被千夜撞見,還是坤哥這個江姐麾下的頭號親信得了江姐的號令,帶人替千夜和鬨鬨兩小我解了圍。
“草,長眼睛冇有?”中年男人衝著阿誰身邊擠過疇昔的一個小男生罵道。小男生走遠以後,回身給了中年男人一個大大的中指。
小白和郝爽麵麵相覷,敢情是虛驚一場,這個坤哥和鬨鬨是老瞭解,貌似還熟諳千夜?到底是個甚麼環境,另一側的溫光遠也是一臉的霧水,以坤哥的氣場,絕對和千夜不是一起人,千夜連這類人都熟諳,門路還挺廣的。
小白和郝爽或許不曉得,千夜從鬨鬨那邊卻曉得一些,並且和坤哥有過一麵之緣,也算是“不打不瞭解”。
溫光遠再凝神望去,卻再也看不到蹤跡,“能夠是我看錯了吧。”溫光遠搖了點頭。
“服從!”小白和郝爽各自拿了瓶酒,拉著溫光遠一起走進舞池當中,在各種熱褲和波瀾澎湃中縱情的扭解纜體,宣泄省賽以來壓抑在心中的疲累。
見千夜不為所動,郝爽和小白兩個頓時急了,平時鬨鬨欺負他們兩個欺負得短長,可也冇有眼睜睜看著妹子一小我衝鋒在前的事理啊?
坤哥最後給了一個男人才懂的眼色後大笑拜彆,小白和郝爽相視一笑,笑容中鄙陋和**各占有了大半。
“環境挺是那麼一回事啊,火辣的妹子也很多,你看那屁股蛋子,還真翹!”郝爽表情大好。
就在郝爽和小白兩小我想衝要上前庇護鬨鬨時,卻見阿誰被鬨鬨打了一拳的禿頂大漢不怒反笑,伸開雙臂,大聲哈哈,說道:“鬨姐還和之前一樣啊,動手快準狠,一如既往的凶暴!夠味!”
郝爽和小白紛繁將目光投向了千夜,這酒吧裡魚龍稠濁,說不定上個廁所都能激發流血牴觸,而這個禿頂大漢較著不是甚麼好角色,鬨姐如何還冇有開口就動起手來了?
“姐們兒這話誇大了啊,你的峰采,在我們爵士,誰能比得了?”禿頂大漢坤哥一語雙關,鬨鬨直接上前攔住坤哥的脖子,說道:“那就費事一下坤哥,幫我找個好點的卡座,明天帶了幾個朋友過來,可不能折了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