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泣不成聲,淚珠簌簌而下,“女兒曉得婚嫁時,叫爹爹不痛快,可到底血脈相連,女兒也擔憂祖母,也擔憂爹爹。這回家裡出了事,女兒憂思整天,茶不思飯不想。兄弟姊妹都曉得,為何女兒不能曉得呢?女兒就這般不堪麼……”
乳母見她已有籌算就放心了,正要勸多吃幾口,門外忽有丫環吃緊奔來,進門來跪下,稟道:“奶奶…剛纔門房來傳,六姑奶奶府裡來人,說…說六姑爺令人來講,從速奉告六姑奶奶和老爺,四姑奶奶的公爹,他,他…冇了…”
墨蘭滿臉淚水,尖尖叫了一聲:“爹……!”
“娘是如何說的,外祖母為保住姨母寧肯叫她上公堂!哼,明顯是姨母暴虐,既害了老太太,又栽贓娘,外祖母還想囫圇?父親哥哥去,是禮數,我們是出門子的,去甚麼去?外祖母是非不分,全不顧盛家臉麵,我們還笑模樣的去安樂外祖母,娘也太冤了!真叫人當我們冇半點氣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