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誰惹誰了?冤死他了!這好事又不是他做的!
剛纔妻兒的一番話,他越聽越氣,神采一陣青,一陣紅,黑氣灌滿額頭。
第198回
這時,外頭倉促忙忙的跑出去一個媳婦子,明蘭微訝:“翠屏,你如何來了?”
王氏嚇的幾近跳起來,兒子說這個何為?
聽本身親生女兒出言調侃,王老夫人麵前一黑,幾欲暈倒,拍腿大哭:“莫非你們非要我死不成!叫我給你家老太太抵命罷!”
王氏抽抽噠噠道:“……可那活罪也很多呀。”
長柏輕曬一聲,嘴角透露諷刺的胡塗:“外祖母是明白人,何必說胡塗話。姨母不是急出慌亂才如此。而是一開端,她就預先打好了埋伏,一旦事發,叫我娘頂了罪惡。”
王老夫人不斷念,哭道:“養不教母之過,我替她死還不成麼。就饒了那胡塗東西罷!”
王老夫民氣直往下墜,她深知長柏本性,一旦想定絕難變動,心亂如麻間,她大聲叫道:“好個孝敬的孫兒,開口就要對簿公堂,你就不管你娘死活了?”
長柏瞥了母親一眼,淡淡道:“都曉得了。”
站在身邊的顧廷燁:……
王氏冷哼一聲:“娘為了保住姐姐,威脅把事情鬨出去。連哥哥的官聲,王家的麵子,乃至兩個侄女在夫家的日子,也全然不顧了!又何況戔戔一個我?”
盛紘大大鬆了口氣:不消丁憂了。
正想著,手心微癢,卻見坐在身邊的顧廷燁朝本身點點頭,以口形無聲說‘公孫’二字。明蘭微一沉吟就明白了。本身用來封府,捉人,乃至鞭撻的一乾侍衛,先前都是公孫先生使出來的。鞠問成果如何,旁人不知,公孫白石豈能不知。他遣人去尋顧廷燁,自將內幕一五一十說了,又在趕往盛府的路上,妹夫撞上大舅子,長柏自也都曉得了。
長柏還是麵無神采,見桌上冇有空的茶碗,就拎起茶壺,直接對嘴灌了一大口——快馬趕來,繼而吵架,直渴的嗓子冒煙……極刑免了,活罪該如何量刑呢。
王老夫民氣頭劇痛,強自撐住,對王氏泣道:“你這胡塗東西,你是我十月懷胎生的,我如何能不顧你死活!”
王老夫人從椅子裡直起背來:起碼不消賠命了。
長柏昂首俯視:“外祖母但願我聽您甚麼話?”
明蘭心中一緊,隨即聞聲一片抽氣聲,盛紘驚的直了脖子,根根青筋暴起,王氏瞬即止住哭聲,愣愣的看著兒子。長柏看著王氏,輕緩的聲音中透著一抹哀慟:“母親做出這等事來,我另有甚麼臉在宦海安身,開口品德,杜口忠孝。待這事了了,我就去請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