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故這才忙完手上的活,“看來本日是十仲春十五,夫人來上香的日子吧?”
她擺擺手,悄悄走了一步,“隻摔了膝蓋和手掌,其他處所都還好。”話音一落,膝蓋閒逛的疼痛感又襲來,不由叫了一聲,“啊。”
許沁點頭,“剋日大雪紛飛,我擔憂寺內蔬果不敷,順道從城裡帶了一些新奇蔬菜和生果給大師,勞煩小徒弟帶上幾小我去馬棚中我的馬車上取。
“先生說得是真的嗎?”許沁鎮靜道。
“章維,我的籃子翻了,你幫我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許沁滿身也隻要嘴巴還能動,其他部位都已經疼的難以轉動。
“張先生,張先生在嗎?”許沁親身拍門。
“是,娘娘,奴婢這就去籌辦。”虹兒趕緊承諾。
過了一會,疼痛感垂垂減退,“章維,天快黑了,我們還是持續上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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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故伸手評脈,眯著眼說:“恭喜夫人,您的陰氣已經如同正凡人一樣,現在你能夠不消再喝那些藥了。”
一貫愛潔淨的許沁,這時已經被突如其來的疼痛感痛住,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說:“冇,冇事,你先扶我坐下。”
虹兒扭頭,“曉得了,娘娘放心。”
“是,我遵循您的叮囑,每月月朔十五都會去山上的觀音廟中拜佛唸佛,每日也都有喝您給我開的藥。前次我來,寺內的小徒弟說您出遠門菜肴去了。”
“出去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看來章大人對夫人還是非常上心。”他笑著說。
張故皺眉,“這可不可,章大人可必然要伴隨您才氣夠的,再說現在山上門路更加難走,憑夫人一人之力,是上不去的。”
“娘娘,您還能夠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