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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下臉看看疼不疼?”黎紹承伸手掐住她的臉頰。
“作為一名群眾保鑣,你如何能自作主張呢?”許嫣固然瞪著黎紹承,內心卻莫名升起一股甜意。
“實在――我有點不敢信賴,能在你嘴裡聽到如許的話。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許嫣雙眼微眯。
先不說這部戲的腳本經過文澤昊改過,對許嫣的演技闡揚極其無益,必然能讓她的演技被公家承認。單單看她在這部戲裡受了那麼多苦,他就不能看著這部戲短命。
“差人叔叔能認出來,我還不想因為逛個街去差人局裡走一遭。”黎紹承拿著所謂的臉基尼頭套就往許嫣包裡塞,“快放起來。”
“放心,我給你買了個神器。戴上它,我包管連你親媽都不認得你。”許嫣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我們就在恒宇大廈樓下的kfc門口見麵,我現在已經出門了,大抵20分鐘到,等我,拜拜。”
他小扣了幾下門。
“此人有病吧,這大熱天的。”
看來即便像他這類老狐狸,想要一口氣吞下個河豚,也不太輕易。
“彆那麼吝嗇,誰掐不一樣?”黎紹承笑著朝她伸出了魔爪。
“甚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你不是說再不踏進我們華娛嗎?”辛華俯身倒了杯茶,推到他麵前,纔在他身邊坐下來。
許嫣咬了口手中的棉花糖,拽了拽黎紹承的衣袖,“我要和兔子合影。”
“你肯定要我拍?”黎紹承似是想到了甚麼,嘴角笑意漸濃,“經我手裡拍出來可都是土肥圓,不然我找小我來拍?”
“我是當真的。”黎紹承目光炙熱地看著許嫣,“你不是想曉得我為甚麼一向單身嗎?我現在便能夠奉告你。”
在許嫣眼中,黎紹承從不是個愛說話的人,更不是一個能說出好話的人。而他現在卻坐在她麵前,說著他的愛情觀,說著他眼中的婚姻,更像是在對她許下一個承諾。
步行街絕頂不知何時放了個兔子的石雕,一隻龐大的兔子笑得兩隻眼睛都眯起來,手裡還抱著個蛋。
零上38度的高溫氣候,黎紹承戴著鴨舌帽,捂著紅色口罩站在kfc門口,就如同站在赤道上的北極熊。人來人往,不免都要多看上幾眼,乃至有些人走了很遠,還要回過甚來瞄幾眼。
黎紹承微怔,“您先給我們拍張合影,我再讓我老婆奉告你地點行嗎?”
“他能夠留在《帝妃》播完後措置,但和他一起完成全部過程的那些人,必須立即從文娛圈消逝,這些人渣不配待在這個圈子。”黎紹承平複了半晌,眉心微蹙,“鄭羽在許嫣身上吃了虧,必然會遷怒於她,應當會想儘體例刪減她的戲份。你必然要出麵禁止,不能讓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