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廉歎了口氣道：“實在老夫能瞭解你的心機，在都城裡冇有親朋老友，冇有世家豪族依托著，確切舉步維艱，你能想到交友輔機和尉遲恭等人，並辦到了，這已經不易，可你要曉得，你的統統統統都取決於皇上對你的好惡，你冇得挑選。”

“恰是。你可曉得老夫為甚麼說你自尋死路嗎？”

“書僮？”高士廉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李沐愣愣地看著高士廉。

“……。”高士廉閉上眼睛冇有說話，隻是悄悄地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老夫累了，就不送你了。”

李沐有些佩服起高士廉來，他但是皇後的親孃舅啊，這些年來身居高位，卻不涉足朝政，落拓地躲在一邊做壁上觀，這份氣度實在令人佩服。

李沐被誇得有些臉紅，從速謙善道：“國公謬讚了，小子肆意妄為，讓國公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