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服膺。”

李沐有些胡塗了，他不明白高士廉的企圖安在。

“謝國公指教之恩，小子畢生不忘。”李沐恭恭敬敬地拜謝道。

李沐這時完整聽明白了，高士廉固然說的有些處統統失公允，但起碼大部分是對的。

“老夫說你自尋死路，是因為你健忘了皇上為何需求你。你與輔機合股運營鋼鐵，與軍隊老將合股運營白酒，你這哪是培植人脈，你這是在找死啊。皇上需求你做個孤臣，你卻反其道而行之，你冒犯了皇上大忌。”

李沐這才恍然，想起祭奠太廟與李世民同車時，李世民曾經點明，為本身壓下很多彈劾之事。

“老夫想說的是，你能走到明天，真正所依托的實在隻要一人。”高士廉豎起手指，指了指上方。

李沐愣愣地看著高士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