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我說老錢，你個癡漢，一大早冇睡醒，活膩歪了吧，謹慎禍從口入。”

“耶……”常綠雲鎮靜地一躍而起，看得常玉不住地點頭。

“就是，冇瞥見佈告上說了嗎？以訛傳訛，惑亂民氣者，交衛尉依律問罪。”

轉眼間，已經是正月十四。

“糟糕，被他跑了。這下如何是好？”

朝廷規製，元宵前後三天消弭宵禁，這讓舉國高低地勁往一處使——狂歡。

常玉瞪了常綠雲一眼，正要開口指責。

“也罷，本日起兒狼牙衛冬眠下來，靜觀其變，你歸去以後，也要謹慎，若事有不當，以最快速率分開都城。”

一個老者正在一群百姓中，朗讀佈告，“……經查實，剋日以來，長安城內產生的四樁滅門血案，皆由流竄至都城的流寇所為，所圖不過就是劫奪財帛。且在昨日朝廷已經擊破凶徒盤琚之處，十九名凶徒皆以授首……故坊間不得以訛傳訛，惑亂民氣，違者皆交衛尉依律問罪……。”

“父親，誰規定大檔就不能呆在他身邊保護了？”

“本來是流寇犯亂啊，天殺的，殺了是便宜了他們，應當千刀萬剮纔是。”

“好不輕易找到一個衝破口，卻斷了。”李沐感喟道。

“聞香？”李沐有些吃驚，蒔花館是由柳大姐在主持，聞香不過是個幫手，何況她春秋也不大，“常大叔，聞香恐怕擔不起如此重擔吧？以我看，還是柳大姐比較合適些。”

李沐道：“此次誅殺王晊的決定，是我太莽撞了些。”

李沐卻停下了腳步，道：“常大叔，我不擔憂沈倫逃離都城，反而是盼著他分開都城，隻是他這一去，恐怕再要找到他就難了。”

聽了常玉的話，李沐連連點頭，將狼牙衛交到柳氏手裡，確切不當，她一心想要複仇，萬一趁此機遇，借狼牙衛之力策動，那結果就不堪假想了。

常綠雲張大眼睛，奇特地問道：“對，有甚麼不當嗎？”

跟著老者的朗讀，圍觀的百姓神情變得輕鬆起來。

李沐也躊躇起來，“常大叔就冇有挑選好一個能夠臨時拜托之人？”

次日一早，長安城一百零八坊的書記欄上都張貼上了朝廷最新佈告。

“聞香。”

西市中的佈告欄圍滿了前來買賣的販子。

圍觀的百姓噤若寒鴉，就此紛繁散去。

……。

官方既偶然反對，官方的慶賀活動也就日趨昌大。

“應當不會看錯。”

“你們莫非冇有傳聞，凶案好象與當年那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