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父母的電話後,吳麗麗放動手機,伸手拿起一旁的保溫杯,擰著杯蓋說道,“爸媽他們也已經出門了,估計比我們晚會兒到。”
吳麗麗拉了拉脖子上的領巾,嫌棄的看著他,“你快把外套穿上,彆轉頭感冒了,早晨不準上床啊。”
“說了開車的時候不要說話!”
“乾嗎?”
。
上官晏看著老婆巧笑倩兮的模樣,內心更是癢得慌。
其實在她的內心深處,早已經就接管他了,不然也不會和他去領證,搬回上官家住,還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
上官晏的手越來越不循分,薄被也漸漸被揭開扔了下去。
吳麗麗仍然閉著眼睛,隻是臉漸漸的有些紅了,在他的手越來越不循分,乃至……整小我都上來,還壓在她身上的時候,終究忍不住,展開眼,雙手死命在他胸前一推,“重死了,一大早的抽甚麼風,彆打攪我睡覺!”
現在上官霖都生下來滿100天了,兩人也每天早晨睡在同一張床上,溫香軟玉抱在懷裡,能親,能聞,能抱,卻不能為所欲為的做想做的事情……這對於年方二十五,正精力暢旺的他來講,何其殘暴!
吳麗麗剛喝了一口水……
有人對勁,就有人得誌。
(番外完)
停好車,上官晏一下車,外套都來不及穿,直接提著疇昔便握住了吳麗麗的手,“老婆,路滑,我牽著你走。”
上午10點鐘,一家人解纜去金盛。
“好嘞!”上官晏接過兒子,目送著吳麗麗走進衛浴室。
在上官霖百日宴的這一天,上官老爺子更是一大早的,就起來將本身清算安妥。
“我擔憂你傳給我!”吳麗麗吐槽。
她乃至都不曉得,他甚麼時候把他本身的衣服也給脫了……
這天的百日宴過的非常熱烈。
。
回到房間,吳麗麗正在沐浴。
揭開薄被,一出來,便伸手抱住了吳麗麗,“老婆。”
“不乾嗎啊,我就是摸一摸,甚麼也不做。”上官晏貼著她的耳根低聲說道。
複習一下第一次?
上官晏:“……”
不但如此,還把嬰兒床搬到房間,讓兒子和父母一起睡。
顛末十月懷胎和坐月子至今,吳麗麗的身子被養的愈發圓潤富態,一眼這麼看疇昔,捲翹的頭髮冇有梳理,有些混亂的散落在枕間,搭配她明豔的五官,反而顯得格外有風情,就像一隻……野生的波斯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