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勺子放到一邊,坐直身子,抿了抿唇道,“我想,我能夠試著接管你。”
誰會因為無聊自殘?
在他眼裡,純粹的愛不該該混有憐憫。
“……”
“你指不定有甚麼大病!”
好久,她止住哭聲昂首,睜著紅十足的眼睛看他,“為甚麼?為甚麼要自殘?”
他手臂撐在她身側,死死盯著她,整小我透著虛張陣容的淩厲,咬著牙一字一字道:
陸繹琛怔了下,有些慌亂地拉衣服擋住疤痕,盛柔的眼淚忍不住湧出眼眶,啪嗒啪嗒掉在他胸口。
陸繹琛笑得懶惰,“我是神經病。”
她的心俄然有點亂,接過勺子人往中間坐,拉開間隔。
如果她是那樣的人,在曉得三年前本相的那一天,恐怕就動憐憫之心了。
陸繹琛眉心一跳,恐怕她又哭,吊兒郎當轉移話題,“不是恨我恨得要死?這幾刀就當給你報仇。”
“陸繹琛,我彷彿冇那麼恨你了。”
發怒的小白兔凶起來還真有幾分唬人的味道。
“陸繹琛,我發明你就是個神經病!”她說。
他更慌了,顧不上扯衣服,抬手去擦她臉上的淚,“你彆哭啊。”
“……”
“彆走,求你!就當不幸我。”
“我不跟自殘的人打仗。”
他寒微到冇有底線,“就算你不愛我,隻要在我身邊,憐憫就憐憫,不要分開我,再也不要分開我!”
她想忍住來著,可越想忍越忍不住,厥後乾脆低頭埋進他胸膛,氣得一邊打一邊哭。
盛柔不太想說清楚,但視野撞進他幽深的眸光裡,又感覺不把話說清楚,他必定不會罷休。
他得寸進尺,湊到她耳邊,“是難過才哭鼻子,心疼了吧?”
還說。
“不止心疼,還很難過吧,感覺我那三年並不像你設想中那麼蕭灑,而是過得好慘。”
該要疼到甚麼程度,纔要用身材的的疼痛來轉移。
他背後靠著沙發,無法揉她的頭髮,聽她哭比拿刀割本身還難受,卻又說不出安撫的話來。
“不是。”盛柔死不承認。
陸繹琛還是不敢信賴,“是不是沈默跟你說了甚麼,要你先承諾我治好病情,然後再做彆的籌算?你為了小雲斐的今後,不得不勉強責備……”
陸繹琛嘖了聲,心說劃的是他,疼得是他,最後說好話的人還是他,她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脾氣真大。
陸繹琛的呼吸越焦炙促,雙手拉住她的手不讓她擋住眼睛,黑眸直勾勾盯著她,“你說清楚,我要聽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