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喬以沫歎了一口氣,把那些事前前後後都與她細說了一遍,包含有身流產以及傅司年對她的曲解。
與其讓她去求傅司年,不如直接去找她這個未曾會麵的“老闆”。
喬以沫擰了擰眉,道:“我不是要伶仃約見他,你隻要奉告我他最常去甚麼處所,或者我能夠在甚麼處所能遇見他。”
她嘴角的肌肉顫栗了一下,臉上滑落幾根黑線,咬牙,“我不是在跟你講故事,你有冇有在當真聽?”
“沫沫!”
她指了指,“你提的甚麼東西?”
傅司年親口跟她說過,他並不在乎阿誰流掉的孩子,那後者能夠性比較大了。
“冇甚麼的?”喬以沫低頭苦笑了一聲,複又抬眼看她,“如果我說我現在被封殺了,你還會感覺這是功德嗎?”
喬以沫眉眼微微一震,抬眸睜大眼睛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