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看你這話問的,你姐現在但是年家的大少奶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況這戔戔八十萬?”
“叔叔嬸嬸,我很感激你們這些年的哺育之恩,但是,我並不是你們賣給年家的,年家也不是你們的金礦,他們冇有任務為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了償賭債,一樣的,我也冇有這個任務。這一百萬算是我對你們儘的最後一分情意,你們還年青,有二十萬做本錢,做端莊買賣的話充足贍養這個家了,倘若叔叔不聽我的奉勸,還要去賭,再有賭債的話,不必再來找我,我不會再給你們一分錢。”
比及回過神來時,她已經站在了一間平頂房屋前。
“喬素心,你給我說清楚,你方纔這話是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