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甚麼也冇有了。
一想到她還冇出世的孩子,於初就仇恨不已,雙手擰扯著被單,目露寒芒。
於初坐起家,把身子一點點往床頭退去,全部身材縮成一團,雙臂抱著膝蓋,恨不能把本身整小我都與這個天下隔斷。
於初慘白著小臉冷靜地點頭,身材衰弱地靠在床頭上。
於初驀地展開眼睛,一隻手伸在半空中,試圖想要抓住甚麼,她大口大口的喘氣著,渾身都是汗,抬手抹了一把臉,臉上都是一片濕熱的液體。
就連她的孩子也……
當她再次從惡夢中醒來以後,發明蕭野就坐在她病床邊,悄悄地看著她。
她在病房裡歇斯底裡的大呼,把能砸的東西都抄起來砸了個遍。
而於初也沉默地看著蕭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