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城邦的上層社會,那些位高權重的女性們將男性完整淪為了本身的玩物。宮廷以內,男性仆從們被迫處置著各種沉重而屈辱的勞作,從奉養女貴族們的飲食起居到滿足她們在性方麵的肆意需求。他們喪失了作為人的根基莊嚴,僅僅是女權貴們誇耀權勢與財產的從屬品。那些在戰役中被俘獲的男性兵士們,本是英勇恐懼地為了本身的部落或城邦而戰,但是敗北的運氣卻將他們推向了更加悲慘的地步。他們被鎖鏈束縛,像牲口普通被擯除到各個角落,成為了仆從群體中的一員,被迫承擔起沉重的體力勞動,在礦山中發掘貴重的礦石,在農田裡揮灑著心血,為女貴族們締造更多的財產與資本。而在性方麵,他們更是被當作繁衍後代的東西,毫無自主與感情可言。
在那悶熱擁堵、氛圍彷彿都凝固了的紡織工坊裡,底層女性們像陀螺一樣不斷地轉動。她們麵龐蕉萃,眼神浮泛無神,雙手因為長時候的勞作充滿了老繭和傷口,那傷口有的還在化膿,披髮著陣陣惡臭。粗糙的織布機收回單調而又沉悶的聲響,彷彿是她們絕望的感喟。她們每日從拂曉勞作至傍晚,乃至徹夜不眠,所得卻僅能勉強餬口。而在都會的陰暗角落,一些底層女性被迫站在街邊,用奉迎的眼神望著過往的行人,但願能有客人幫襯。當有男人靠近時,她們強顏歡笑,心中卻儘是苦澀與無法。一旦被選中,她們便會被帶到粗陋的房間裡,忍耐著身材和心靈的兩重摺磨。那房間裡滿盈著一股黴味,陳舊的床鋪吱呀作響,彷彿在為她們的悲慘運氣哀鳴。
在那陰暗潮濕、滿盈著腐臭氣味的冷巷子裡,男性抵擋者們堆積在一起,他們的眼神中燃燒著氣憤與但願的火焰。粗陋的輿圖在微小的燈光下展開,他們低聲參議著叛逆的打算,試圖從女子軍團的兵器庫中掠取兵器,然後攻占長老議會的議事堂。但是,他們的行動早已被眼線發覺。當他們遵循打算悄悄靠近兵器庫時,女子軍團如鬼怪般呈現。月光下,女子軍團的鎧甲閃動著寒光,她們整齊地佈陣,手中的長劍指向那些驚駭的男性。男性們固然心中充滿驚駭,但仍鼓起勇氣衝向仇敵,卻被女子軍團等閒地斬殺。鮮血濺落在牆壁上,會聚成一灘灘暗紅色的血泊,那血泊在月光下披髮著詭異的光芒。而男人們的屍身則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無人收殮,他們的眼睛還睜著,彷彿在訴說著對運氣不公的抗爭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