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囧,伸手就去夠,何如她製止他人性再發,遠遠縮在角落裡。
她一把扯回肚兜塞進被窩裡,冷冷地回瞪他。
比起她冷臉的模樣,他更愛她氣惱、嬌羞的模樣。
男人啞忍得辛苦,身子緊繃,恰好懷裡的女人涓滴不鬆口,他又不能逼迫,隻能悄悄運功壓下心底的炎熱。
絃歌伸手禁止她,“你去讓李統領籌辦一輛馬車。”
“這麼快返來了?”絃歌背對著來人,低頭搗鼓肚兜,但是本日不知如何回事,手像不受節製普通,背後的帶子如何也係不好。
看到他靠在床榻,秀挺的身軀筆挺頎長,粗喘的呼吸垂垂安穩,一襲長袍覆在她褪下的紅色肚兜上。
她悄悄拉著帶子的兩端,來人走上前來,接過她手裡的帶子,她愁悶地放動手,低聲抱怨,“搞甚麼,連肚兜都欺負我。”
冰清走到門口,身後傳來絃歌微冷的聲音,“明天早上我問你的事,不準跟修離墨提。”
“你起來,起來就不難受了。”
這麼壓著她,她還裸著上身,不難受纔怪。
她想換衣服又不敢。
冰肌勝雪、黑髮如瀑,美好的曲線披髮誘人的香味,紅色的褒褲裹住她小巧的臀部。
“你……”她深深吸氣,怒瞪著覆在身上的男人,但是撞進他龐大的眸子裡,她俄然心疼起來,到口的叱罵也嚥了歸去。
她微微側頭,餘光瞥見紅色的衣裳、紅色的肚兜交疊混亂地丟棄在床上。
身子一涼,冇了布料的遮擋,她的上身完整暴露,她驚詫地瞪大眼睛。
當初她剛來到這個天下,連衣服都不會穿。
他猛地一扯,將茶青的肚兜拋向空中,熾熱的視野模糊跳動慾火,暗啞深沉地落在她的美背上,指尖顫抖著摩挲她滑嫩的肌膚。
冰清取來衣物,看到她靠在窗邊,晨間溫和的光芒撫在她麵上,淡淡生輝,目光悠遠償。
眩暈襲來,她被他壓在身下,男人高大矗立的身子蒲伏在她身上。
“該看的,我方纔都看完了,有甚麼可躲避的?”
他低頭沿著她弧度美好的下頜吸吮,蜿蜒而下,她死命地護住本身的領地,眼眶微微泛紅,他的大手還是狠狠壓住她的嘴,她絕望地發明本身轉動不得、發聲不得。
絃歌身子狠惡顫抖,她死死咬住下唇,恐怕本身受了這男人的勾引。
絃歌已經撩起衣袖,微微俯身,清澈的水映出她清麗的臉,髮絲垂在胸前,跟著水紋閒逛而悄悄泛動。
因而穿戴肚兜,冰清、吟夏兩人在幫她穿一層又一層的中衣、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