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厲的聲音高聳響起,暗含肝火,千幽玥一怔。
她本來是在做夢!
真的不恨!
如果他逼迫她,她真的會恨!
她冇有抵當的才氣,聽任本身沉湎,滅頂在那熟諳、痛到不能順暢呼吸的懷裡。
再相見,她冇推測會是在如許的場景之下。
獲得她的必定,絃歌的確要喜極而泣了。
絃歌驚懼地看著覆在身上的男人,腦筋昏昏沉沉,她竟想不起這男人何時將她扔到了床上?
多少年來,他從未動過無影樓的人馬,她知那是他手中最後一張王牌,不到萬不得已,他毫不會動。
“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他狠狠鉗住她的手,唇舌鹵莽地闖進她嘴裡,冇有柔情,隻是泄憤般死死纏住她的舌。
等他認識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他狠狠扯停止臂,身子爬伏在桌案上。
葉落一愣,合歡散但是極強的媚藥,如不可男女之事,中藥者一個小時以內必然慾火焚身而死。
女子走到修離墨跟前,盈盈而拜,“主子。”
固然內心做好了籌辦,可當真看到他為了一個女人落空沉著,以往的冷酷蕩然無存,她還是肉痛得要死。
絃歌快步走到門口,手緊緊攥在門上,公然,人都不見了。
聖音倒在地上,單手撐地,鮮血汨汨流出嘴角,一手捂住肩胛,臉痛得扭成一團。
吟夏走過來拿起打扮台上的梳子,細細替絃歌梳理起來。
他等不及了,必須再快,不然這個女人就真的恨上他了。
為何做個夢都這般實在,想起來還心神泛動?
葉落嚥了咽口水,憐憫地看著聖音,想開口討情,卻又不敢。
女子身子重重一震,驀地驚醒,她竟然望著他癡癡發楞。
絃歌快步走到他桌案前,這一次,她離得很近,居高臨下地看著阿誰玩弄民氣的男人。
他鳳眼微眯,衣衿微微混亂,白淨標緻的鎖骨起起伏伏,這般邪魅,也就在床上才氣看到如許的風景。
葉落見到她也是一怔,旋即又含混一笑,將她領到了偏殿。
外廳正對著院落,本來侍衛守在外邊,絃歌若在桌上用膳,必然能瞧見他們。
她固然拿熱水敷過,可效果不大,模糊可見唇微微紅腫,流露誘人的氣味,彷彿無聲地邀人采摘。
淩晨的陽光正明麗,斜斜照進屋裡,撫上她亂糟糟的髮絲。
雙眸緩緩展開,冷酷如初,他略顯倦怠地揉了揉眉心。
“另有事?”他森冷道。
聖音顫微微地起家,葉落從速上來扶住她,內心模糊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