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離墨冷哼,“你說的都是混賬話,不入耳。”
每天都貪婪地睡著,偶然候她不想醒來了,就這麼一向睡下去。
“好。”絃歌悄悄掐了本身一把,強撐起精力。
他嘴角勾了勾,暖暖的笑刹時讓絃歌失神。
絃歌迷惑,她都告白了,他一個大男人莫非不會應她一聲,哪怕哄哄她也好啊,沉默是幾個意義?
“我冇事......”絃歌輕笑,打了個嗬欠,卻強撐著精力,“就是有點困了。”
修離墨心頭一跳,絃歌已經轉過甚來,神采稍稍好轉。
放眼望去,滿目梨花。
這是默許了。
她轉頭看了遠處的青山一眼,抿了抿唇。
絃歌垂眸,緩緩道:“我說這些話,或許你不愛聽,但是你我都明白,人鬥不過天的,閻王要誰半夜死,就不成能活到五更。早在夏川滅國那日,我就該命絕了,這半年多,是我偷來的......”
之前冇發覺,她原那麼愛哭。
修離墨從集市上返來,在板屋找不到她,急得神采發白,心像是被人剜去了一角。
四月,梨花盛開,穀內飄著清幽的香氣。
修離墨他......如果她冇看錯,他眼睛微紅,臉頰滑落了一滴淚珠,睫毛上還沾了水潤。
溪水潺潺,岸邊的梨花隨風飄零,落入了流水中償。
“彆說了!”修離墨冷聲打斷她。
絃歌眯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