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翎一凜,旋即瞭然一笑,“行了,走吧!”
女子低頭繞過衛長翎,衛長翎微小戲謔的聲音卻幽幽傳入她耳中,“公主,好自為之。”
絃歌頭皮發麻,立馬低頭快速朝外走去。
絃歌離城門不遠,這邊的景況,他已看在眼中。
可這衛長翎認出了本身,為何還要放她分開?
“歌兒,哪怕你化成灰,可你的身影、氣味、眼睛,休想瞞過我。”
開初蘇卿顏替她找了一輛馬車,可她擔憂馬車過於張揚,反而透露了身份,就棄了馬車改步行。
她能說甚麼?
絃歌帶著滿腹迷惑,轉頭看了衛長翎一眼,剛好衛長翎也在看她。
熟諳到骨子裡的嗓音讓絃歌渾身的血液固結,她嚇得神采慘白,雙腿竟不聽使喚地頓住,如何也邁不出去。
那日蘇卿顏一番話,她已信賴修離墨對她的心機,可誠如蘇卿顏所言,她的存在,就是他的最大威脅。
視線微動,便對上他微冷的眸子。
家?
她心中大慟,模糊像被人拿針一點一點展轉而過,她倉猝移開眸子,雙手無措地垂在身側,承擔因她俄然放手,滑落在地。
她跟衛長翎夙來無寒暄,莫非是蘇卿顏說的?
他嘲笑著攬上她的腰間,“我們回家。”
女子掩下眸中的氣惱,轉而換上驚駭之色,緩緩抬開端來。
這女子鮮明就是沐絃歌攖。
絃歌死死咬著下唇不動,很久,他徑直掀簾而出。
紅色的布料感染了黃色的泥塵,他隨隨收回目光,扔下兩個字,“過來。”
誰想最後關頭趕上衛長翎,她聰明反被聰明誤。
隨之,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車簾內傳了出來,“歌兒!”
一輛馬車劈麵駛來,塵霜飛揚,絃歌捂嘴咳嗽,便遁藏到一側,馬車卻停在了她身側。
她既然冇有站在他身邊的才氣,那就罷休,讓他無後顧之憂,傾儘統統去篡奪他想要的統統。
絃歌怔住,一顆心幾乎跳出心口。
窗幔被掀起,暴露了男人完美的下頜,那雙唇瓣毫無赤色。
分離隻是臨時的,修離墨,但願你能等我返來。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那雙眸子帶著淡淡的戲謔,冷硬的臉龐緩緩綻放一株似笑非笑的花顏。
這時,衛長翎走了過來。
“下官見過琉玥王。”
“嗬!一點都不乖。”他緩緩勾起唇瓣,伸手抬起她的下頜。
他鳳眸微眯,唇瓣緩緩凝固,連撥出的氣也稍稍變冷,“認錯?”
待到她有了安身的本領,再也不消拖累他,她會義無反顧回到他身邊,替他保駕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