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烏黑如墨的眸子流光淺淺,落在她身上,挾裹著淡淡的涼意。
“那我出內裡去,你有事叫我。”她決定出去候著。
將地上的鮮血清理潔淨後,昂首發明他慵懶地靠在床頭,衣衿狼藉,暴露精美的鎖骨,如果忽視他慘白的唇,那必然是一幅妖嬈魅惑的風景畫。
絃歌傻眼,這甚麼人?
她似是愛極紅色的肚兜,那麼明豔在紅色的褻衣上綻放光彩。
她還在想藉口,他快速沉聲截住她的話。
卻見他大手一揮,一道風力朝燭火而去,然後滿室墮入暗中。
心下一痛,此人防備心極重,就這麼在乎本身的容顏麼?
心下澀然,他微微使力,她倒了下去,他順勢將她攬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