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舍此言一出,洪繼勳沉吟不語,姬宗周諸人皆是一愣。
洪繼勳沉默半晌,說道:“主公既已決定,臣當然冇有貳言。”鄧舍大喜,轉頭瞧了瞧傅友德,傅友德與文華國還在拚酒,又把頭轉返來,笑對文臣,說道:“我海東,又得明珠兩顆。可喜可賀。諸位,且飲此杯。”
“劉世民在此戰中表示不錯,論功當賞。我已決定拔擢他入行省,公文不日就會下達。”
“是。”
鄧舍與洪繼勳的對話,垂垂吸引住了大部分坐在前排的文臣。劉世民、劉世澤兄弟都是海東舊臣,姬宗周對他們不算熟諳,楊行健倒是很體味。
傅友德推讓不得,冇何如,隻好先把孟友德與陳友諒拋置之腦後,放開了度量,提點起精力,與文華國兩小我開端吆五喝六。鄧舍笑吟吟看了會兒,堂門外出去個衛士軍官,轉到近前,附耳低語,說道:“偽漢使孟友德帶了使團諸人,現正在院門口,要求分開。叨教殿下,放與不放?”
楊行健道:“主公愛才,人所共知。眼下的情勢,……。”
“陳猱頭的軍報中,對劉世民的評價的確不如楊萬虎對楊行健的評價,可他也冇犯下甚麼錯處呀。並且,就算如此,換處所知府非為小事。李蘭、洪繼蔭兩人,至今未曾在行省任過一官半職,有何資格纔出山就任職如此高位?……,莫非,主公是在示好老洪麼?”
“臣所怕者,所任非人。如果遲誤了主公的大事?臣萬死難贖。”
楊行健還欲待辯駁,鄧舍笑了笑,打斷了他們的這一番小小爭論,歎了口氣,說道:“先生之言,正合我意。提及來,現在固然退走勁敵,徹夜慶功,我實在並不歡暢。”楊行健道:“叨教主公,為何煩憂?”
抬眼去看,卻見是孟友德怒極,帶了赴宴的西漢使團要離席而走。鄰座的幾個海東臣子挽留不住,紛繁抬眼望長官看來。
鄧舍端著酒杯,悄悄抿了兩口,目光轉動,看向右邊的文臣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