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這麼說,兩小我在一起就是要互補,她脾氣外向,我外向,她喜好張揚,我比較低調,她風風火火,我十拿九穩,這多好啊。”
“甚麼十拿九穩啊?”周小娜笑了。
“就是慎重的意義。”
周小娜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現在她彷彿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有一點含混,你不感覺嗎?”
“有啥意義呢?她想看看你會不會掉下來。”周小娜說。
“我爸爸說,家中有三寶,醜妻,薄田,破棉襖。”周小娜說。
“你不是說要追胡羽佳的嗎,你這小我可真花心。”周小娜說。
“這個我冇想過。”
“要換成美妻,良田,皋比襖,這日子才喝采呢!”我說。
“她這麼標緻,又每天在內裡和不三不四的男人應酬,你能受得了。”周小娜說。
“這都是甚麼年代了,還破棉襖呢?要換了。”
“換成甚麼,換成羽絨服?”周小娜說。
“馮起承啊,人家是王謝閨秀,你就是一鹹菜疙瘩。”
“你有冇有發明,比來胡羽佳彷彿對我有點意義了,你說我在大樓上擦個玻璃,她也要親身去看看。”
“行,我就等著看你的,你的皋比襖。”
“是要追的呀,我做一個整版告白,向胡羽佳求愛。”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