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揚州八日，她問本身想不想她，到底還是想的。

張景榮嘿嘿一笑，眼波流轉，看得趙錦之渾身起雞皮：“老闆娘待下人倒都是不錯的。本日上午她一時失手，燙了女人，也不知你傷勢如何了？”

說著，這張景榮便要伸手來拉趙錦之的領口。

扭頭望去，竟是聚月樓的小順兒。

燕然的目光追跟著趙錦之，直到其跑進了繡坊。她不曉得該如何做才氣更進一步，她想要更進一步，卻束手無策，如同初臨愛情的少年普通茫然。而罷休？又彷彿有些可惜。燕然逼真地體味到進退兩難的感受。

這一係列過程都被閣樓上的燕然看在眼裡，她略略托腮，纖長稠密的睫毛微微顫著，她的行動隨便恣然，散於腰際的微蜷長髮為其添了幾分嬌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