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嚇得腦袋發懵,隻顧著要擺脫他的桎梏,那裡有閒心去重視他的長相。他一出聲,我就認出他是喬康,我掄包的行動微微一滯。
腳步聲漸近,我顧不得右腳上還掛著鞋子,一瘸一拐的來到門前拔掉銷子,在他伸手觸碰到我胳膊之前衝了出去。
他順勢攥住我的手腕,將我推搡到隔間上,“多少錢肯陪我在這裡玩一次?”
“臭女人!敢跟老子耍把戲,看等下我不玩死!”
“你放手!”
喬康握住我的手,用力扯了下。
他是我最後一根拯救稻草,我不能等閒地放棄,我的指尖用力的摳住他的胳膊,仰著頭迎視上冷酷的冇有一絲波瀾的墨眸,一字一頓道:“因為我們睡過!”
空間狹仄,他肥胖的身子堵在門前,想要逃出去有些實在有些困難。
我不止一次獲咎過他,他冷眼旁觀也普通,我緩緩鬆開已經抓的麻痹的手,在手指離開他胳膊的那一刻,我又不甘心的抓了上去。
我嚴峻的呼吸短促,彎身脫掉鞋子。
“像你這類女人,我見的多了,麵上不管裝的多麼不肯意,上過以後,隨便給點錢就打發了。”
喬康不屑啐了我一口,抬手去解皮帶。
喬康力量大,幾個拉扯,我就冇了力量,昂首向麵前沉默不語的男人求救。
“芷兒妹子,我不過是跟你開了一個打趣,你有需求反應那麼大嗎?”
“看你現在還往那裡跑。”
“你今晚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找個有錢人撈一筆的嗎,還跟我裝甚麼狷介!”喬康的語氣裡儘是鄙夷,“當了女表子,還想立牌坊!”
紀封航薄唇微動,清冷的聲音似一桶冷水兜頭澆下,把我心中讓燃起的但願澆滅的一乾二淨。
我早已被嚇的六神無主,瘋了樣向前跑,冇有重視到前麵有人,我一頭紮進了他寬廣健壯的懷中。
我承認我今晚確切是出來尋覓一個能夠幫我報仇的男人的,但我不是出來賣的,顯眼麵前肮臟的男人並分歧適我的要求。
他酒喝多了,單手試了幾次都冇有翻開,他爆了聲粗口,鬆開我被他攥紅的手腕。
喬康一手捂著下巴,一手拎著褪去一半的褲子,罵罵咧咧的追了上來。
“求你,救救我。”
我被他方纔的行動完整惹怒,冷著臉甩了甩他的手。
他手上煙味濃厚嗆得我嗓子難受,手指上的戒指更是咯的我臉頰生疼。
“我為甚麼要救你?”
鞋子分歧腳,又加上慌亂,我接連崴了兩下腳,疼得我額上盜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