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遲竟然也很淡然，道：“好啊。我寫個條約給你。”

屋子內裡有些混亂，但大多是冊本和電子產品。謝微時順手翻了翻那些書，心機學的、經濟學的、神經科學和腦科學的、社會學的……甚麼都有。書房中除了書架以外，就是一個電腦操縱檯，除了兩台淺顯的電腦，還放著假造實境的全套操縱設備。再往外，是一麵明白板，上麵記錄著眉間尺的曆次行動和時候線。他細細看了一遍。

從門口的置物格中拿了張小區門卡，謝微時開門出去，又悄悄地鎖上了門。走到樓下，天氣略微亮了一些，幾隻流浪貓在四周閒逛，他輕而易舉抓住了一隻三花貓，氣定神閒地蹲下來，從頸後的衣服上摸索著剝下了一張指甲蓋大的小卡片，粘到了貓的背上。三花貓“喵”地大呼一聲，箭普通地逃脫了。

“銀龍魚。”方遲懨懨地說，“兩條。”

方遲道：“要不要我再立個遺言啊？我的統統財產都轉移給你。”

“你聽著，我家一共有四個監控攝像頭。客堂一個，寢室一個，電腦上麵一個。你現在就當本身是瞎子，我奉告你如何去把那些攝像頭蓋上。”

“謝微時。”方遲止住了笑，仍然有些喘。“你這把戲玩得也過分時了。你覺得如許就能嚇退我？”

方遲又漸漸地說：“我不問你為甚麼失落，為甚麼有槍；你不問我為甚麼受傷，為甚麼調查冰裂――這類相處形式，我們相互都很輕鬆，是不是？既然、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又能從對方身上獲得、想要的東西，那為甚麼、分歧作？”

方遲低低地說：“你曉得成果的。最毒不過婦民氣。”

“你左手邊有一個大魚缸，左手邊最上麵的水草裡。”

他似是畏癢地側過甚去，過了一會，笑道：“你曉得麼，我這隻烏鴉，可一點都不便宜。”

刪除統統操縱陳跡，他退出了電腦，原封不動給方遲合上。

他說:“如果我就把你擱在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