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畏癢地側過甚去，過了一會，笑道：“你曉得麼，我這隻烏鴉，可一點都不便宜。”

“謝微時。”方遲止住了笑，仍然有些喘。“你這把戲玩得也過分時了。你覺得如許就能嚇退我？”

方遲見他的胃口已經被吊了起來，天然不肯多說了，道：“隻要你承諾和我合作，我就奉告你。”

背後傳來虛乏有力的聲音，語氣倒是果斷的。

“那你開個價吧。”方遲道。

方遲衰弱但是篤定地說：“我現在已經離開十九局了。”

他思慮的時候有點長，長到方遲都開端有些思疑。這時候聞聲他說：“行，你今後彆悔怨。”

在黑暗中摸索著蓋上了統統的攝像頭以後，方遲的氣味和聲音已經越來越微小，最後直接趴在了他肩膀上，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昏倒了。

“對。”

謝微時說：“你彆急，我還冇說完。”

謝微時把手探進那叢毛絨絨的水草中，摸到了那顆圓溜溜的攝像頭。冰冷光滑的鱗片從他手臂掠過，像蛇一樣。

這是一個兩室一廳的房間，將近一百平米，看起來非常敞亮寬廣。陽台是露天的，有一把搖椅，很多花盆，種著朝顏、茉莉之類的花朵。陽台之下就是小區中阿誰龐大的野生湖。

他侵入了“楓橋夜泊”小區的監控體係。

謝微時一俯身，把方遲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方遲微驚，臉上倒是一如既往地淡定。他在摸索了。隻不過這類摸索，比起她之前做臥底時碰到的摸索，倒是要好對於多了。

方遲道：“要不要我再立個遺言啊？我的統統財產都轉移給你。”

“他為甚麼會插手十九局？”謝微時固然仍然將信將疑，但直覺感覺方遲不像是在扯謊。畢竟在這個題目上扯謊，有甚麼意義？

“我要這個屋子。”他淡定地說，獅子大張口。

他說:“如果我就把你擱在這裡呢？”

謝微時把她往上托了托，道：“到現在都冇有給過我有代價的資訊，我憑甚麼信你？”

“我想做你金主。”

謝微時笑了起來：“你覺得烏鴉甚麼活都接？”

方遲住的那棟樓正在野生湖的中間。謝微時揹著方遲進了電梯，正要按下“8”的時候，方遲低低地說：“7層。”

“你聽著，我家一共有四個監控攝像頭。客堂一個，寢室一個，電腦上麵一個。你現在就當本身是瞎子，我奉告你如何去把那些攝像頭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