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歌累極了,閉著眼睛,聞聲腳步聲,還是展開眼睛,沙啞著聲音問他:“看到了嗎?像你還是像我?”
蒼冥絕抓住她的手,隻是搖了點頭。
朝政算是漸漸地安定下來,統統都在步入正軌。
幾個穩婆麵麵相覷,還是強撐著對他解釋,幾個穩婆左一句又一句,對他說著妊婦出產的事理,把蒼冥絕的耳膜都快吵破了,也不曉得如何回事,最後被關在了門外。
聲音戛但是止,肚子卻在這個時候陣痛起來,一陣比一陣更急的痛感傳來。
厥後,蒼冥絕又荒廢了一段時候的朝政,陪著她去了疊穀。
彷彿,一輩子就是這模樣的吧。
更首要的一件事是晟舟國和蒼葉邦交好,主動進貢,蒼冥絕作為迴應,也送去了一些蒼葉國特有的東西,永保兩邦交好。
“我去叫穩婆來……”蒼冥絕六神無主,正籌辦喊宮女過來,卻聞聲那人壞笑的聲音,本來被耍了。
所幸穩婆就安排在不遠處的彆苑裡,很快就能趕到。
“荒廢朝政是不好的,你不是經常說要束縛、禁止本身,到處謹慎謹慎,如何現在反倒相反了?”蕭長歌不滿地嘀咕著,就是不肯他成日無事在本身麵前晃來晃去的,頭疼。
“比來如何了,精力不佳?朝堂的事情讓你煩心了?”蕭長歌用手撫摩他的臉,又瘦了。
“男孩纔會這麼活潑好動。”蕭長歌回嘴。
蒼冥絕讓人搬了一把椅子來,陪著她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春季的陽光正濃,透過層層樹葉掃在兩人的臉上,鋪灑一層金色的光芒。
她置之一笑,眼睛卻偷偷潮濕。
他捏緊拳頭,恨,真恨本身甚麼忙都幫不上。
這時數名穩婆倉促趕來,一見蒼冥絕還守在內裡,當即上前把他推出去:“皇上,皇上您是不能待在這裡的,這不吉利,您還是到內裡等著吧!”
兩個穩婆抱著兩個小小的身子走到他的麵前。
日日上朝都有這些奏摺,讓他從速做決定。
“孩子這麼活潑好動,像你。”蒼冥絕的嗓音降落沙啞。
“小花?”明溪在不遠處對她揮手。
日子一每天過著,安靜又充滿興趣。
她懷著孕,如何能聽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
在內裡等了好久,天都快黑了,蒼冥絕趴在門邊聽,隻聞聲幾個穩婆一向在說“用力用力”,以及蕭長歌斷斷續續的哭聲。
蒼冥絕倉促看了一眼,便走到閣房。
“你,你也這麼感覺?”蕭長歌瞪他,“明天你給我上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