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陳禕仰仗一雙銳目與氣機感到看得清楚,這老兒的一刀大有花樣,他揮刀之時,以內力震驚刀身收回龐大聲響,不但能夠攝民氣魄,收先聲奪人之效,並且刀刃砍中仇敵後,刀上的震驚之力還能夠使傷口扯破擴大,殺傷力以倍數增加。對方號為“風雷刀”,想必便是來源這一手刀法。
不過常威畢竟退出江湖日久,安慕華固然顧忌卻也不至於無原則地讓步。他沉默半晌後,神采不卑不亢,語氣不軟不硬隧道:“本來是常兄,安某失敬。安某來洛陽時候不長,未曾有幸見地常兄‘風雷八式’的神威。隻不知常兄此次重出江湖,但是要拿我安家重樹你‘風雷刀’的赫赫威名?”
說到此處,她握刀的素手忽地散溢位騰騰熱氣,廳內的世人雖都離她有一段間隔,卻仍感受一股熾熱非常的氣味劈麵而來,不由自主的齊齊變色後退。
“你這位老爺子倒也風趣,竟教我爹爹對你這柄刀說話。”安琪兒一邊笑語盈盈,一邊伸出一隻欺霜賽雪的素手,抓住露在柱身外的刀柄悄悄一拔,渾不吃力地將深深釘入木柱的短刀拔了出來。她將短刀舉起看了兩眼,撇嘴哂道,“這刀不過是平常精鋼鍛造,鍛造的伎倆還非常低劣,又有甚麼了不起的!”
常威冷哼一聲,轉向著安慕華拱手道:“難怪安老爺有恃無恐,本來家中藏著如此一名高人。老夫技不如人,天然無顏再過問此事。不過是非自有公論,卻不是誰依仗武力便能夠儘情妄為的!宮大人,方纔的統統您看得清清楚楚,還請您來講句公道話。”
那常威雖退隱多年,暮年的脾氣卻涓滴冇有收斂,反而是老而彌辣,見安慕華一個出身外族的商賈竟在本身麵前侃侃而談,涓滴不現驚怖之色,嘿然嘲笑一聲,右手從袖中拔出一柄長僅尺8、厚背闊刃的短刀,在身前虛劈一記,廳堂中頓時平空響了一聲轟隆,震得世人雙耳嗡嗡作響。
常威虛劈了這一刀以後似仍覺震懾力不敷,反手又將短刀擲出。那柄短刀挾著一串震耳的爆鳴飛向大廳的一根柱子,奪得釘了出來直冇至柄。刀身的震驚之力導入柱身,震得那柱子瑟瑟抖晃,房頂撲簌簌落下灰塵。
那老者緩緩站了起來,身上的灰色布袍充氣般鼓脹,一股如有若無的壓迫氣勢從體內散出,一雙鷹鷙般鋒利的晶亮眸子如盯著虎倀下獵物般諦視著安慕華,臉上不帶一絲神采隧道:“老夫常威,在江湖上有何匪號喚作‘風雷刀’。這位因你之故而遭喪父之痛的杜夫人常氏,恰是老夫的遠親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