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琴師看著我和阿青,不知暗自思考著甚麼,很久方纔苦笑道:“恕鄙人眼拙,隻感覺二位彷彿金童玉女普通,還覺得是兄妹。”
琴師擺了擺手柔聲推卻道:“多謝小哥方纔的魚,鄙人已經吃飽了,敢問這位小哥帶著這位女人是要到拿去,看看鄙人與你們是否順道,好結伴隨行,相互之間也有個照顧。”
“雖還年幼,但倒是仙顏不凡,身姿也算翩然,倒是活脫脫的舞姬的料子。鄙人有一大膽發起,女人既然不曉得本身的出身,不如我們就誣捏一個出身好了,就說你是鄙人的mm。鄙人便謊稱是把mm獻於公主,備做侯府的舞姬。”
琴師笑著擺擺手說:“非也,這首歌固然鄙人即興打趣之作,可凡是長了一雙眼睛的人,見女人唱此曲,必不敢有所貳言。”
我心中一怔,憂愁地把阿青的手臂抓得更緊。
我回身望阿青,他的眼中有些躊躇不斷。
現在他安然地睡著,我卻久久不能睡著,想想這兩日的紛繁亂亂上演的悲歡聚散,現在我還能躺在阿青的身畔如許悄悄地看著他,這世上再有如何殘暴的事,都不能再把我從阿青的身邊拖開。
他一隻手拖著下巴,細心地打量著我,忽而眼中靈光一閃。
阿青喜出望外:“先生說的,大抵就是家姐了。但願到了侯府,先生能幫手給我姐姐傳個話,就說鄭……”
“那樣阿鸞便能夠留在阿青身邊了嗎?”我聽他說得胸有成竹,想到如果能成,便能夠和阿青再也不分開了,便不由欣喜地問道。
我聽他這麼說,臉不由地紅了,把麵半掩在阿青的胳臂前麵,低聲說:“先生弄錯了,阿青不是阿鸞的兄長。”
白衣琴師也立即起家,對著阿青行禮道:“若不是碰到二位,還供篝火取暖,鄙人現在還不知在那裡飄搖,忍饑捱餓呢。鄙人姓李,名延年,中隱士士。隻是鄙人出身倡家,祖輩都是伶人,女人莫要嫌棄纔好。”
大師都不言語,除了篝火炸裂的撲撲聲在林間作響,氛圍有些凝重了起來。
那一夜,我睡在阿青的身側。
白衣琴師訝異地看著我,又看了看一旁的阿青:“如何?莫非鄙人猜錯了?二位並不是兄妹?”
“先生言重了,鄙人與阿鸞都是薄命之人,哪還敢去嫌棄彆人。先生才情過人,鄙人是山野莽夫,不懂樂律之事,但也聽得出先生此曲不凡,令媛難求。先生把此曲贈與阿鸞,又承諾冒風險幫我和阿鸞向公主舉薦,實屬鄙人與阿鸞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