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苗條的手悄悄地撩扒開她額前混亂的髮絲,光亮的額頭上,那塊觸目驚心的疤痕使他的心抽疼了一下,下一秒俯唇在她的疤痕處悄悄地落下一枚吻,是想表示她,不管她變成了甚麼樣,他都愛她,一如既往的愛,至死不渝的愛。
嗬,如此衝突的話從言辭周到的交際官嘴裡說出來是多麼的罕見和諷刺啊……
現在,她就在他的身下,他想要她,猖獗的想要……
他衝動,他沉迷,他冇法自拔的tian吸啃shun著她的唇,她不會曉得他有多馳念吻她抱她的感受,一想起這五年來內心和身材所受的煎熬與折磨,鼻尖禁不住酸楚一片。愨鵡琻曉
“夏夏……夏夏……我錯了……直到你分開我今後,我才曉得本身有多愛你……以是……請諒解我當初的無私決定……我愛你……”略顯沙啞的磁性極具密意的呢喃著,用本身的唇來回摩挲著她的唇,每說一句便輕shun一下她的唇瓣。
——請諒解我當初的無私決定……我愛你……
他熾熱顫抖的手緩緩的伸向小女人這雙酷寒似劍的雙眸,熾熱的溫度熨帖著她的美眸,但願將她的冰寒遣散,大手在順著她一顫不顫的眼睫往下一扶,小女人似木偶普通機器的閉上了眼瞼。
現在貳心心念唸的小女人就在他的懷中,那種冬眠在內心的*以勢不成擋之勢翻湧而出,帶著濃濃的思念,彷彿隻要小女人嘴裡甘、甜的津液才氣將它逼退。
直至將隆冬悄悄的安設在柔嫩的床榻之上,楚斯年俯身雙手撐在在她身材的兩側,深深的凝睇了好一會兒,她的眼眸都未曾展開一下,像是睡著了普通……
五年了,自從她分開以後,他就冇碰過任何一個女人,他是個普通的男人,有普通的需求,但是他也不曉得為甚麼,即便他憋得快爆炸,但是一看到站在本身麵前的女人不是她,他頓時髦趣全無,在那些忍無可忍的夜晚,他甘願冷水澆身或者本身脫手……
他當然曉得五年後小女人的這兩瓣嘴唇變得有多暴虐,驚駭本身再被培植的苦不堪言,乾脆不給她說話的機遇。
楚斯年鎮靜的滿身的血液溫度刹時爬升到沸點,感受血管都要爆掉了,他的小女人還是像五年前一樣冇法順從他的吻,她對他還是有感受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