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尹寂夏是斷不會給他去電話的。
尹寂夏一咬牙,一頓腳,去,這麼好的機遇,必然不能錯過!
直到現在,那天的景象仍舊曆曆在目,彷彿在尹寂夏腦海裡烙下了深深的印記,揮之不去。
“嗯,感謝司大夫,我頓時給鐘點工去電話。”兒子有人照看,尹寂夏如釋重負,偷偷鬆了一口氣。
那是春末夏初的時候,她帶著然然做完醫治,他送她們分開,走到了樓下草坪邊的薔薇花架旁。
猛地回眸對上他黑曜石般閃亮的瞳人,他眼底滿滿的濃情便不遮不掩地傾瀉了出來。
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發了出去:青青,早晨能幫我照顧下翩然嗎,我有點事要晚歸去?
一個未婚先孕的單親媽媽,拖著個來路不明的自閉症患兒,另有甚麼資格言愛,去尋求所謂的幸運呢?
“夏夏,做我的女朋友好嗎?我情願給你固執的依托,帶著翩然一起築夢,追隨屬於我們的幸運。”
他的眼梢中劃過一抹失落,但很快便被一貫儒雅的笑容粉飾了去,“我曉得了,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你有回絕我的權力,我也有保護你的自在。就當我冇說過,今後,我們還是朋友。”
話雖如此,可高聳的剖明在他們之間埂上了一層隔閡。從那今後,每次醫治,尹寂夏都是拜托鐘點工或是穆青青陪著去,冇有特彆環境,毫不聯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