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壞傢夥，你要急死媽媽啊！！”

眼睛彎彎的，甜到了人內心上，“麻麻……恩恩喜好蜀黍……”

“冇事。”唐果兒用手背胡亂的擦掉眼淚，擠出淺笑，“不消管我。”

不過也就那麼一秒的時候，規複如常，跑過來蹲下身，眼睛紅了一圈，“恩恩你如何回事，媽媽不是說了不準亂跑的嗎？”

“麻麻，麻麻哭了……”恩恩不懂媽媽為甚麼會哭，隻是心疼的伸出小手，想要替媽媽擦去眼淚。

恩恩完整不曉得本身犯了錯，她就是看到顧夜白很高興，小指頭還抓著他的褲管，咧著嘴衝唐果兒笑眯眯的，奶聲奶氣的說，“蜀，蜀黍……”

黎漾好久冇見到果兒返來，出來找，遠遠看到了這一幕，鼻子酸酸的。

唐果兒下認識的偏頭躲過，本能的順從，顧夜白的手便僵在了那邊，“抱愧。”

“好，叔叔抱。”顧夜白撚滅了煙，紅著眼把恩恩抱了起來。

“歡暢？”恩恩歪著頭想了想，像是終究瞭解了媽媽的意義，笑眯眯道，“恩恩也……歡暢……”

恩恩的雙眼熠熠生輝，重重的點頭，模樣傻乎乎的，“嗯！”

他茫然地看著她，聽到了本身近乎喃喃的聲音，“我能夠嗎？”

兩小我同一時候開口，近乎倉促的抬眸，與對方茫然無措的目光對上。

他向來不敢期望她另有機遇抱她，不敢期望他還能跟他們站在一起，彷彿一家人的模樣，他曾經病篤掙紮過，他搶走了恩恩，他試圖到民政局去把她也一同搶返來，實在明曉得不成能的，可他還是去做了。

之前的他們不是如許的，之前的他們恩愛甜美，無話不說無話不談，不時候刻在一起都不感覺膩，密切得彷彿連體嬰兒，恨不得一輩子都不分開，可現在統統都變了，變得連說話都要冇話找話說，想聊幾句也是尬聊。

“你此次帶恩恩過來玩的嗎？”顧夜白逗著恩恩的時候，還是冇能忍住跟唐果兒說話了。

恩恩趴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四周人來人往，包間裡時不時傳來喧鬨和喧鬨的聲音，可他們之間卻充滿著一股難言的沉鬱，壓抑得讓相互內心冒著一股酸苦。

可他看到恩恩粉嫩嫩的小臉，眼裡落滿了星輝，一遍遍喊他蜀黍，伸手抓著他的領帶玩得不知多高興，顧夜白就覺到手裡沉甸甸的，好似他抱得不是恩恩，而是他的全天下。

臉上濕熱柔嫩，他的靈魂都在顫，先軟得一塌胡塗，“嗯，叔叔也是，叔叔可喜好恩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