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越國池哈……”一個精瘦白鬢的老者緩緩度出。
“何人敢迎戰?”
方渺靈臉刹時變得通紅,說話也結結巴巴:“你你你……”
就連算無遺策的齊闊,看到這環境都傻了眼。
“算了,現在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秦川歎了口氣,用一種哄小孩子的口氣哄著方渺靈道:“靈兒乖,你先下去,等我處理了這些嘍囉再去找你。”
見齊闊脫手如此豪闊,七國妙手麵麵相覷。
“誰是你的靈兒?莫名其妙!”方渺靈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靈兒?師父都未曾這麼靠近的叫過本身!這個登徒子如何敢大庭廣眾之下,叫她靈兒?
而最後出來的,是一個拖動著巨槌的纖細身影。
“請太孫殿下,見教!”
這齊闊,是要讓秦川見血!
白淨的臉上是誘人敬愛的嬰兒肥,本該詩情畫意的似水眼眸中,閃動著好戰之火。
“誰要你擔憂?”
此事極其隱蔽,隻要她和師父兩人曉得,哪怕是月川派內部也無彆人曉得!這秦川是如何曉得的?
“多謝方女人見教!”
“我是來比武的!”
“既然要以武會友,那就講究個公允,不能讓天下人笑話你齊闊以多欺少!依我看我們每邊各出五人,順次上場,點到為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