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啞的聲音吹在陸埋頭的耳廓上,滿身都被他弄得又癢又敏感。
“乖……我想要你……”
“快包紮一下啊。這裡有冇有大夫?”陸埋頭抓了抓手指。
匪窩出來的,都不是甚麼好人。
牙齒悄悄地咬了咬陸埋頭綿軟的耳垂,手掌包裹住她的豐盈。
“找死?我的女人你也敢打?”
嗞——
脖頸上的牙齒明顯隻咬出了兩個藐小的傷口,血液卻像岩漿一樣不竭地往外噴湧著,敞開釦子的襯衣被他的妖嬈血給滲入了大半,赤紅的血液沿著如陶瓷般的皮膚流滴下來,觸目驚心……
小時候的事情固然不能記很多清楚,但起碼她還記得阿誰時候的羅森除了長得標緻,話很好,老是一副苦衷重重、孤傲冷傲的模樣。
“你下的藥量太多了,還冇有消弭藥效如何辦?”羅森勾起唇角,長腿跨過來,坐在她的身邊,手臂從前麵穿過,攬著她的身材靠在本身的懷裡。
嘴巴俄然貼上了羅森的脖子,合上牙關,狠狠的咬了下去。
血腥的味道刹時在唇角裡伸展一起。
陸埋頭也忘了剛纔的事情了,驚詫的看著他的傷口,“你、你如何流這麼血?”
賈斯汀站在一邊看到他流血的脖子俄然大吃一驚的奔了過來,提著陸埋頭的衣領砰的一聲就丟到了一邊的地上。
陸埋頭勾了勾唇,諷刺的開口,“如何樣?還享用嗎?是不是要感激我?”
在鞦韆上不曉得晃了多久,身後俄然有了腳步聲。
“少將,你流血了——”
陸埋頭一轉頭就看到羅森站在身後,帶著鞦韆架把她擁在了懷裡。他的神采還帶著非常的紅暈,白淨的脖頸上幾道清楚的抓痕非常刺目……
陸埋頭被賈斯汀甩到地上,揉了揉屁股哼唧了一聲。
牙關用力的一收,皮肉被咬的更加短長……
彷彿岩漿噴湧般的血液順著白淨的脖頸留下來,羅森皺了皺都雅的眉。
藍眸間燃燒起一團火焰。
“滾蛋!”陸埋頭俄然轉臉。
“你遴選的那幾個貨品實在太次了,她們跟我玩不起,也不配跟我。不如你來?”妖嬈精美的臉貼了上來,羅森嗬著含混的氣味,邪佞的大掌從她的脖子往下挪動起來……
“有冇有如何樣?摔疼了?”羅森快步的走過來,抱起她放到椅子上。
砰的一下——
“放開我!”陸埋頭聲音微顫的順從,“我警告你不要碰我!”
“你在體貼我嗎?”羅森邪笑著,挑著眉毛,淺金色的髮絲在天井的光芒下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