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陽點點頭,擔憂的看向寂陽神采恍忽的模樣。
“那裡有甚麼人,右陽公主你怕是被這白雪晃了眼睛。”
瞳音還要再說,可想起這些年本身左擺佈右規勸過那麼多句,可終歸是不抵用的。一聲輕歎劃過,畢竟散落無音。
緋紅踏著輕風由遠及近而來,單腳落地,驚起滿地的雪花瓣在紅色裙邊起舞。
輕抬素手,捋了捋耳邊被輕風吹亂的髮絲,抬眸輕笑,萬種風情。
一人一景,如詩如畫。
就隻如許了嗎?
大人?
我的殘羽哥哥。
緋紅聞言唇角微抿,緩緩將目光移向寂陽。
不成能的。不成能的。
隻是,那訊中的話語讓他驚顎,卻又按捺不住的狂喜與擔憂。如此一問,隻是在最後扣問。
天涯再次緩緩落下一道身影,還是一襲黑衣,恰是緊跟而來的瞳音。
緋紅的雙眸看的很深,幽深如潭,望不到邊沿。
寂陽擺手,雙眸微動,遮住視線中的輕愁之色,輕聲道:“無事。”
寂陽唇角微抿,伸手覆上右陽的髮絲,表示她不必多想。
隻是偶合罷了……
緋紅微微點頭,算是表示。
“嗯。”
一旁的瞳音輕聲說著,隻是背在前麵的雙手卻緊緊絞在一起。
“寂陽哥哥。”右陽來到寂陽身邊,眉頭微皺道:“寂陽哥哥,可算是追上了你。”
緋紅感覺,現在是不是應當開口打個號召呢?但是,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緋紅唇角微揚,不躲閃,不迴避,就如許淡淡的望著那一樣看向本身的人。
曾多少時本身老是圍在他的身邊大人大人的叫,現在倒是被尊稱了一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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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右陽再次出聲扣問,見他點頭,這才心中稍定。
已經記不清的多少年了。
緋紅眉頭微皺,看著寂陽方纔有些失控的麵龐瞬息間變得淡然自如,心頭彷彿有甚麼碎裂開來。
聞聲刹時,寂陽腳步微動,唇角微抿,眉頭微皺,玉麵含霜。雙眸直直的看向一臉清冷無波緋紅。
是殘羽哥哥?
右陽唇角微揚,微微點頭。轉頭刹時,目之所及隻見到不遠處一片潔白的一臉掩映進密林中,再看不到。
耳邊亂髮遮住眸子,可那抬眉遠觀之際,還是如同青山牧雪,不成捉摸。
你是把我,把緋紅二字忘了嗎?
“寂陽哥哥,你要好好的。”
彷彿間又回到了當時。
參天大樹的林間,不時有輕風簌簌吹落那滿滿一枝丫的雪花。
還是僅僅的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