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纔想起來卿千璣還跪在地上,又親身上前把她扶了起來,讚成地點了點頭:“雖說你如此懂禮朕很欣喜,但端方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還是和疇前一樣,順著本身的情意就行,不然太後那邊又要指責朕拘著你了。”
永緒帝重新坐上了龍攆,俄然想到:“等會兒,剛纔昭陽將朕的臉麵比作城牆,是在暗諷朕厚臉皮?”
卿千璣雙手平措至胸前,又是得體風雅地行了個禮,“回稟聖上,本日孟閣老和六皇兄來太學府講課,課上說了,為人後輩者,要尊敬前輩。聖上既是昭陽的前輩又是國之君主,昭陽毫不敢怠慢。”
暖轎行在禦道上,抬轎的小寺人俄然行動一停,敏捷地將轎攆放下,跪地叩首高呼萬歲。
“哎,天子表叔您早些說嘛!昭陽手都快舉斷了!”卿千璣小嘴一撅,下巴一抬,小臉有幾分不樂意。
“皇上多慮了,昭陽公主絕無此意……”小貴子目送著公主的儀駕遠去,躊躇著開口:“皇上,那咱現在是去翠微宮還是去蕙蘭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