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光見了這一班人,一一問說:“你們能夠串那新出傳奇《燕子箋》麼?”世人應說:“都曾串過。”惟香君伏俯不言,宏光問說:“阿誰年小歌妓,何故不言?”香君啟秦:“自幼未曾學過。“大铖乘機秦道:“他既未曾學,可按例應排他做醜腳,學過的例應做生、旦。”宏光說:“既有定規,依卿所秦。”又問香君:“你既未曾學過《燕子箋》,彆的可會麼?”香君又奏:“曾學過《牡丹亭》。”宏光說:“你即將《牡丹亭》演唱一番!”香君麵帶羞容。宏光說:“看他粉麵發紅,象是內疚。賞他一把桃花扇,遍掩秋色。”香君持扇,謝恩起來,唱曰:
宏光喜曰:“此女聲容俱佳,排他醜腳太屈了他,為如將阿誰玄色的換過來罷。”因著長侍斟酒,痛飲一回。笑說:“那兩個已能唱演,這幼年的也不難學會,目睹得誤不了元宵佳節,朕心甚覺欣幸。長侍。再斟酒來,待朕與爾等打一回十番,寡人長於打鼓,你們各任樂器,快快打來!”遂打了一套《雨夾雪》。打完,大喜曰:“寡人非常憂愁去了九分了!長侍。可將王鐸抄的楷本賞與此女,令他就在薰風殿中三日念會,好去上腔演唱,那會的,可領他入班。”大铖與世人俱各領旨退出,惟香君在薰風殿中讀念腳本。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