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雖遠道而來,但是兩位女人卻不成借宿廟中,請另尋借宿之地吧。”那胖和尚看著唐三藏,神采還是有些陰沉道。
搶先那胖和尚膽量要大些,指著孫舞空說道:“你是何人,為何到我觀音禪院來?”
“嗯,可惜了,如果是成精的樹妖,說不定就有樹心了呢。”唐三藏點了點頭,再看了一眼那龐大的槐樹,抱著敖小白向著正殿走去。
唐三藏擺佈打量起這大殿來,金像鍍金,並且是三座,這觀音禪院倒是敷裕。當然,和金山寺還是不能比,金山寺那座金像但是純金的。
本來唐三藏還想讓兩人溫馨些,不過目光落在角落的兩人身上時,又把話嚥了歸去。坐在撞鐘捶上笑著的敖小白,和站在一旁搖著的孫舞空,多麼調和的畫麵,歸正也冇到睡覺的時候,撞幾聲鐘又有甚麼乾係呢。
“師叔祖到了。”“方丈師叔到了。”眾和尚中有人說道,分開一條道來。
“是你姑奶奶撞著玩的,如何,不平氣?”孫舞空把敖小白放到地上,向前一步,腳下一塊青磚頓時化成了碎渣,冷眼看著眾和尚,“南天門外鎮天鼓我都敢敲,你這破廟一座小鐘還玩不得了?”
唐三藏走上前去,擋在了孫舞空和敖小白的身前,看著眾和尚雙手合十淺笑道:“貧僧唐三藏,自東土大唐而來,前去西天取經,路過貴廟,籌算借宿一晚。這兩位是鄙人的徒兒,玩鬨驚擾了諸位,還望莫怪。”
廣智見唐三藏冇有膜拜,暴露了一絲迷惑之色,不過冇有多問,而是說道:“大師在此稍等,我這就去請方丈。”
“我們可不是和尚。”孫舞空搖了點頭,不過還是拎著敖小白坐到了那撞鐘的木頭上,這拳頭粗細的木頭用兩根繩索繫著兩端,就像一架鞦韆。
聽眾和尚的稱呼,這和尚應當輩分極高,但是看上去隻要三十來歲,有些肥胖,禿頂鋥光瓦亮,眼睛略顯頎長,唇上卻留著兩撇八字鬍,下巴另有些短胡茬,看起來就像個禿頂怪大叔,眼角的眼屎都冇清理潔淨,看來還是死宅的那種。
唐三藏想了想,抬高了幾分聲音道:“能夠那妖怪就喜好吃你們如許細皮嫩肉的小孩子。”
“啊?好的,那我們先去見見方丈大師吧。”唐三藏有些有些不測,冇想到這觀音禪院的方丈竟然見過那妖怪。
“師父,是他們無禮在先……”那胖和尚麵色一變,看著那怪和尚,微微低著腦袋,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