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牛芳香冇在場,不然聞聲這話能當場氣吐血。
宋離跟在兩人中間,懷揣苦衷,就像局外人。
朱蕙蘭上午不過是瞥見馬燕回她奶奶家,就順道讓她幫手帶個話,想到這兒,朱蕙蘭順口問道:“對了,這燕子咋跑她奶奶家來了,這一吵架就不回家,是非得讓我那老妯娌氣出一嘴的燎泡嗎?!”
“傳聞這宋離是帝都的人,家裡估計有錢有勢……”牛芳香想著想著雙眼放出精光,她震驚地盯著朱老太:“媽,怪不得你讓我來陪著你等……”
本來另有這啟事。
免得累了女孩家的名聲。
“阿野娶的宋知青不是個簡樸人物,傳聞蕙蘭會帶她返來,你們把人接待好,還愁今後找不到後路嗎?”
“就幾斤白麪和點肉乾,冇啥好東西。”朱蕙蘭雲淡風輕地說出這句話,差點讓牛芳香驚掉下巴。
“嗯,你和老邁,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
“媽,你就聽馬家那燕子說了一嘴,這小妹回不返來還指不定,要不咱先回家吧,這日頭曬得人腦袋痛。”
“我偏疼?芳香啊,做人最首要的就是講知己,當初你差點害得隔壁村的妊婦難產,是誰替你處理的費事,你天生就不是吃這碗飯的人,不是老婆子偏疼,光耐煩這一條,你就輸了。”
朱老太頭髮稀少,模糊可見肉色頭皮,她臉上的皺紋就像風乾似的老樹皮,緊緊貼在骨頭上,一雙眼中閃著睿智的光。
說完朱老太從褲腰上拿下枚銅片鑰匙,遞給牛芳香。
“好的,費事外婆了。”宋離表示得靈巧非常,即便她憂愁的壓根就不是這件事,她還盼望不得孩子能早日出世。
牛芳香拿著櫥櫃裡的鑰匙,奔得比誰都快,直接帶起一股旋風,人很快就冇了影兒。
“奇、奇特啥?”牛芳香一根腸子通大腦,統統的脾氣都擺在明麵上。
牛芳香一把擼過她肩上的揹簍,嘲笑道:“小妹,回家就回家唄,還帶啥東西?”
“媽……”朱蕙蘭難堪地拉長了尾音,這還當著兒媳婦的麵呢,她但是麵子裡子都冇了。
遲一天就有一天的變數。
宋離:“……”
“預產期是在月尾吧?我細看阿離這胎已經將近入盆,等回家再瞧瞧……”
“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你腳程快,先回家和老二媳婦說說,中午多炒兩個菜,彆不捨得放油放鹽的,整那小家子氣的做派!”
後者歡歡樂喜地接過,笑著承諾:“放心吧!必然讓她做特長好菜。”
……
朱蕙蘭遠遠地就瞧見等待在村口的小老太,她衝動地三兩步上前,誰曉得行動比她更快的,是常日裡最不待見她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