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劉正風回身對著世人,開口道:“眾位前輩豪傑,眾位好朋友,眾位年青朋友。各位遠道光臨,劉正風實是臉上貼金,感激不儘。兄弟本日金盆洗手,今後不過問江湖上的事,各位想必已知此中啟事。兄弟已受朝廷恩情,做一個小小官兒。常言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江湖上行事講究義氣;國度公事,卻須營私守法,以報君恩。這二者如有牴觸,叫劉正風不免難堪。從今今後,劉正風退出武林,我門下弟子如果情願改投彆門彆派,各任自便。劉某聘請各位到此,乃是請眾位好朋友作個見證。今後各位來到衡山城,天然還是劉或人的好朋友,不過武林中的各種恩仇是非,劉某卻恕不過問了。”說著又是一揖。
這一幕大出群雄料想以外,大家麵麵相覷,可又作聲不得,大家神采又是難堪,又是驚奇。
隨後,一個四十來歲,中等身材,肥胖非常,上唇留了兩撇鼠須的男人走了。此人先是對著嶽不群等人說道:“嶽師兄,定逸師姐,天門師兄,小弟費彬見過。”然後,對著劉正風拱手說道:“劉正風,聽聞你勾搭魔教之人,圖謀我五嶽劍派,左師兄特命我等前來將你擒拿。”
劉正風看了四週一眼,卻見四周沉寂無聲,顯是都被他這一席話給完整驚住了。劉正風臉露淺笑,捋起了衣袖,伸出雙手,便想著一個金盆裡放出來。金盆當中,放著深不過一寸的淨水。劉正風手已經到了水麵,卻生出了一絲躊躇,但很快咬了咬牙,持續往內裡伸去。
定逸脾氣最是暴躁,一拍桌子,開口道:“劉師弟,這這是甚麼話。你正值丁壯,堂堂衡山派的長老,職位比那朝廷的參將要威風萬分。何必為了些許官職,而放棄了本身的大好出息。你這般做,將衡山派至於何地,將我五嶽劍派至於何地。”
“來了!”蕭邪目光一凝,昂首看向了門口。
“天門師兄稍安勿躁。”費彬躬身一禮,卻一點也不焦急。此次若不是早就有所籌辦,怕真的難以行事。以目前嵩山派的聲望,實在是難以在嶽不群、天門兩位掌門和定逸三人麵前表示行事。費彬臉上暴露一絲淺笑,俄然指著一個小孩問道:“你說,你爹劉正風和魔教的曲陽有甚麼乾係。”
“嗬嗬,費師弟你談笑了。”嶽不群微微一笑,開口道:“劉師弟雖是要金盆洗手,可這還不是冇來得及嗎。隻要他一刻冇真正的洗手,那他還是是我五嶽劍派之人。至於你所說的勾搭魔教之事,但是要將證據的。栽贓讒諂,歪曲同門的這類事情,我五嶽劍派但是千萬不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