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魚皺眉。
“如何能夠。”雲良工彷彿聽到了甚麼風趣的事情普通,“她是甚麼身份,值得我親身去找到她。”
“若非她在那人身邊養了幾年,眉眼多了兩分類似,我看都一定看她一眼。”
傅青魚張了張嘴,想問雲良弓跟大長公主曾經的乾係。
雲良工這才接著說:“你不是想曉得暖意阿誰丫頭如何死的嗎?我現在便能夠奉告你。”
“你不是用心要殺死和樂縣主?”傅青魚接著問。
但此事流露進謝家,反倒讓他非常悔恨。
就如傅青魚方纔跟雲良工說的那般,她實在最曉得識時務為豪傑的事理。但是他們殺了視她如親女兒般的寄父和乳母,殺了蒙北王府八十口人,讓蒙北三萬鐵騎身後無一具完整的屍身,滿是血漿肉泥。
“你說。”雲良工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