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大你的眼睛看看,認得我嗎?”清澄將束髮解開,臉龐清麗。
“久病成醫,不敷為奇,接下來我們去那裡?”清澄心中焦灼,查瞭然顏公子的死因,接下來就該找那些虎倀了。
但這話,顏尚書是聽在內心了。他本就信賴巫術和征象,還夢到過他兒子給他托夢喊冤,這番遐想,天然信賴清澄所言。
祁嚴見清澄腳步輕巧,唇角淡笑,“查清死因,還不敷以完整洗清沈清諾殺人懷疑。”
“不體味案情如何查明本相,他們三人也參與了當日爭鬥,但過後卻無人究查。他們消寂了幾日,在書院讀書,不似昔日張揚,些許是心虛,要避風頭。”祁嚴表情愉悅,有興趣打趣一番。
“海金砂是易燃草藥,隻要經狠惡摩擦和重壓便可燃爆。我知白蟻呈現雖是惡兆,但畢竟不是麵前之禍,不敷以令顏尚書開棺,顏尚書命人尋覓棺材底部的白蟻巢穴,下人們必定會搬動棺材,棺材之重與摩擦力恰好將我預先撒在棺木底部四周的海金砂撲滅。如此麵對火燒棺木的告急,顏尚書必會丟棄成見,開棺移屍。”清澄思路清楚,靡顏膩理,語氣沉穩。
顏尚書稍許思考,“驗,必然要驗,弄清我兒死因,定要那沈清諾賠命,現在就找驗屍官來。”顏尚書行動敏捷,不過半晌就召來驗屍官開館驗屍。
“陪我去前麪茶館坐會兒。”祁嚴淡粉雙唇,勾起一抹淺笑,似是話裡有話。
“你下去,本日之事不成對外說,不然嚴懲不貸。”祁嚴冷聲對驗屍官說道,是為製止打草驚蛇。
“人到了。”祁嚴調子上揚,倚著窗前,看到暗衛押著幾人正上樓。
其他三人頓時心神慌亂,已然暴露馬腳。
“天然在場,我們幾人死力勸戒他不要打動,哪知他非要逞凶鬥狠,殺了顏公子。我們常日裡乾係極好,近幾日都在府中為他神傷。”劉孟言辭鬆散,解釋了他們幾日的變態之舉,是為兄弟哀痛。
“他們也不知幕後教唆之人,我們的線索是否斷了呢?”清澄心有擔憂,事情查到這一步,已經牽涉了三位朝廷重臣,該如何救出小諾呢?
“太子殿下,不知召我們來何意?”為首的是戶部侍郎之子,劉孟,他還算沉著。
“多嘴,退下。”祁嚴假裝嗬叱。
清澄隻是看著他,就感覺心境安寧,平和。
“是,兄弟相稱。”劉孟決計誇大,反倒顯得虛假。
“若不是太子,老夫怎會曉得我兒真正死因,老夫感激不已。”顏尚書老淚縱橫,感激涕零,毫不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