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一怔,停了下來。
“我、我不要舅母的人為……”劉青倉猝地擺擺手。
彆的也另有些遺憾,方纔林善舉痛打劉槐時本身冇趕得過來,不然多少也能出幾棍子的惡氣了。
任芸聞言不由然發笑:“仆人甚麼的那也是誆你爹的話,你不消當真,舅母家可用不著你去當仆人。”
林老太愣了半晌,隨後卻又道:“可就是你讓撞的,也廢了個鐲子不是?不成,這鐲子錢還是得賠你!”
她笑了笑:“成,那你就來舅母家乾活兒吧,舅母給你開人為,就按之前說的,一日十文錢,如何樣?”
林老太一愣:“啊?是、是你讓他撞的啊?……”
任芸語氣果斷道:“不要人為可不可,給舅母乾活的可有很多人,冇哪個不給開人為的,你這十文呀,都已經是起碼的了。”
“不讓他撞,我哪能把鐲子錢賴到劉槐身上?”任芸衝老太太眨眨眼。
“大哥,那人早走啦!”林善舉道。
舅母救了他,給她乾活兒是應當的,哪還能收這麼多人為。
林老夫眼眶微紅,聲音帶了幾分哽咽:“走了,他走了,把青兒留下了……”
“芸娘啊,這鐲子的三十兩銀子就算娘頭上,轉頭娘賠你,啊?”
“當真是假的?你可彆唬我……”林老太猜疑地瞧了瞧鐲子碎片,隻是她如何瞧也辨不出真假來。
林老太想著,不管如何,劉青撞壞了任芸的玉鐲子是真,這虧可不能讓三兒媳認。
“哎?你這是去哪兒?”林老太忙喊住他。
劉青靈巧地點點頭,隨後朝任芸“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任芸實在冇唬林老太,那鐲子確切不貴。不過倒不是石頭做的,是她從空間的飾品店裡買的仿玉手鐲,玻璃做的,也就幾塊錢。
林老太想了想,上前道:“讓他去你那兒幫你乾些活兒也成,你們都有事情忙,家裡的活計多小我手幫你們也是好的。”
“走了?”林善言一臉的不成思議,隨後皺著眉頭道,“他訛到錢啦?”
林善舉趕緊道冇有,然後便將方纔產生的事簡樸地說了一下。
林老太回過神來,忙不迭地跑到劉青跟前,一把將小外孫抱在了懷裡。
隻見林善言和楊大桃拿著鐵鍬棍子肝火沖沖地衝了出去,一副籌辦乾架的氣勢。
“嗯!”劉青用手背抹著眼淚,用力兒地點了點頭。
劉青紅著臉,謹慎翼翼道:“舅母,我甚麼活兒都會乾,讓我乾啥都成。”
任芸忙笑道:“娘,這鐲子是我讓劉青用心撞過來的,用不著您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