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們的命可真是苦啊!一起避禍到這裡,還被人欺負……這另有冇有天理了?”
一張是藥方,仁心堂現在藥材都要供應災黎,很多藥材都是緊缺的,以是便開了藥方劑,讓任芸歸去後按方劑抓藥,每日煎服一次。
任芸聞言,心中不由地對這位甄大夫又多了幾分恭敬之意,醫者仁心、至公忘我,莫過於此吧。
那小娃娃瞧著也才一歲出頭,方纔學會走路的模樣,現在被推倒在地,頓時撒開嗓子大哭起來。
臨走之際,任芸在甄進腳邊放下了一個不起眼的布袋子,笑道:“這些是自家後山頭挖到的藥材,我們眼下也用不上,還請甄大夫收下,說不定能能用在需求的災黎身上。”
任芸的目光不由地望向那兩個說話的流民,不覺有些眼熟,這二人不就是昨日幫手清理塌方的那些個男人中的人嗎?
“大師快看呐,此人明顯撞人了還抵賴!”那高瘦的流民指著唐盛,滿臉的氣憤,氣勢洶洶地喊道,“要不是我家娃命大,這會兒可就被你的馬活生生踩死了!”
想到甄大夫又主動幫自家探聽神醫下落,又給鍼灸方劑,任芸感激之情無以言表,因而決定給他送一個“禮包”。
等任芸幾人走後,甄進便提起了阿誰布袋子。普通百姓能識得的藥材未幾,估計是山林裡常見的那些個藥材。
另一張則是鍼灸方劑,甄進曉得他們不是府城人士,來回不便,便把鍼灸體例寫了下來。叮囑任芸如果再碰到林善止昏倒不醒的環境,就就近找一個會鍼灸的大夫,遵循方劑上的體例給他停止鍼灸。
這特麼,碰瓷來了?!
關頭期間人蔘都還能吊命,對於那些個身材極虛的災黎,那可真的是拯救的藥材。
任芸麵無神采地望著這統統,那高瘦的和尖嘴的流民清楚就是一夥兒的,用心煽動起群憤。
唐盛謹慎地駕駛著馬車,製止剮蹭到四周的流民,任芸也伸出頭來幫手察看路況。
“你們這些蠢蛋!一個個被人忽悠得團團轉!你們是都親眼瞧見了這馬車撞人了嗎?這倆人說甚麼就是甚麼?!”
這的確就是天降之喜!人蔘本來普通期間就是稀缺貨,現在他仁心堂更是緊缺得不可。
高高瘦瘦的流民這麼一呼喊,頓時引來了周邊人的諦視,紛繁朝馬車擁堵過來,把本來就不暢達的路一下子全都堵死了。
仁心堂眼下恰是需求藥材的時候,非論是甚麼藥材,甄進都是感激的,因而衝任芸拱手道:“那鄙人便不客氣了,謝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