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夏點頭應下,鄭氏又笑指著兩個小丫頭道:“這是翠羽和彤翎,是這個院裡的小丫頭,待會兒就讓她們倆服侍你沐浴吧!”
更何況,她初到此處,真恰是兩眼一爭光……交代拉攏住趙一鳴,無益於她更快更順暢地融入,有些事情,趙一鳴替她去辦也便利的多。
醬色襖子的婆子淚眼婆娑地點著頭,扶了鄭氏出門到外屋去了。
青衣婆子趕緊承諾著,帶著兩個丫頭站出來,躬身道:“奴婢們服侍女人沐浴!”
“趙先生如此就過了。”江夏含笑略略側身避開他這一禮。
醫術說白了也是一門技術。當代的技術都講究傳承,非常重視保密……而江夏讓趙一鳴幫著取穴下針,無疑地把固陽止脫這等拯救之技教給了趙一鳴。擱在彆家,這等秘術都被珍而重之,等閒不肯示人的,那容外人學了去!
“呃,這個天然!”鄭氏滿臉難堪地承諾一聲,隨即叮嚀道:“讓人備熱水,給夏娘沐浴換衣。”
那邊,趙一鳴已經給徐襄餵了獨蔘湯,看著時候轉頭問道:“女人,可否起針?”
江夏低頭看了看本身身上,抬起撕破了好幾處的衣袖,哂然一笑,道:“我曉得太太憂心二少爺,可我這蓬頭垢麵,衣衫不整的,實在有礙觀瞻。太太,可否容我清算一下?”
屋子裡就剩了鄭氏、江夏,幾個婆子丫頭各自溫馨侍立。
江夏眼中閃過一絲討厭,臉上卻暴露滿滿的驚嚇神采來,連連退了兩步,道,“嬤嬤這是做甚麼?你這模樣,讓不知情的看了,還當我是如何放肆驕橫,逼迫嬤嬤至此呐!”
“女人恕罪!都是奴婢胡塗油蒙了心,衝犯了女人,奴婢知錯,再不敢了,求女人寬恕奴婢一回……”青衣婆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告饒。
趙一鳴忙的一頭汗也顧不上擦,收好銀針立即對江夏道:“女人,請下方劑吧。”
一聽這話,趙一鳴精力一振,拱手道:“女人但有差遣,一鳴必當經心極力。”
江夏隻是笑著搖點頭,交代道:“此方用藥數十種,炮製之法龐大,要想方藥起效,這炮製之功不小,可就拜托給趙先生你了。”
江夏淡淡一笑:“太太操心了。”
江夏掃了三小我一眼,道:“哎喲喲,這位嬤嬤我可不敢使喚。萬一你再喊打喊殺的,小女子這小細胳膊小細腿兒的,可再禁不住你們折騰一回了!”
江夏也不客氣,淺笑著點了點頭,對那兩個丫頭道:“帶路吧!”
江夏微微挑了挑眉梢,微微一笑道:“趙先生不必如此……不說我仍舊手腕有力,冇法執筆,就說這方藥岐黃之術,本就為了普濟天下百姓。這喘證的醫治之法我也是偶爾得之,若非本日機遇偶合,說不定畢生都不會用到,倒不如趙先生拿了去,也能多多治病救人。今後,凡是趙先生救一人,也是替我積功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