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山咧著大嘴,用力揉了揉眼睛。
趙勳抱著膀子靠在磨盤上,深深看了一眼孔文,麵露思考之色。
事情,又進入了死衚衕。
“共同性?”
“靠。”
“好吧,去另一家,再見一個受害者。”
“就是因為你見過很多次,甚麼都冇看出來,以是我纔要見。”
“那我問你,受害人有冇有甚麼共同性?”
祁山俄然一指孔文:“你看他。”
孔文,用本身證明,凶徒能夠不藉助任何東西翻牆。
望著木門的趙勳,驚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陳遠山不樂意了:“本官不通查案,卻也不是酒囊飯…”
“他怎地了?”
那麼厚的一個木門,如果隻是擊穿的話,倒不至於令世人震驚,主如果就擊穿了一個掌印,掌心和五指位置清楚可見。
這話不消他說,連傻小…連祁山都曉得了,正凡人也不成能揹著個大活人原地起跳那麼高。
“我來!”
陳遠山在府城中清查了好幾個月,向來冇傳聞過哪個讀書人習武。
“那是何人?”
“就是路上碰到個要飯…不是,他…”
“但是可,隻是本官早已見過數次,她們所曉得的,本官也曉得,非是本官不肯叫你見她們,而是再提此事,會令她們…”
孔文:“嗯嗯嗯。”
趙勳上哪曉得啊,怪力亂神,他曉得,子不語怪力亂神,題目是這明顯是出自《論語》,如何成他媽掌法了?
“這…似是無其他共同之處了。”
門是舒展的,受害女子爹孃都在,死活不開門,哪怕陳遠山自報家門也冇用,女子雙親哭著求著讓陳遠山彆再來了。
祁山:“連我都不信。”
陳遠山沉默了,終究感喟了一口朝著屋內喊道:“本官瓊南道監察司監察副使,本日前來辦案,若再將本官拒之門外,莫怪本官…”
祁山:“他健碩嗎?”
“如果不是讀書人呢?”
陳遠山吞嚥了一口口水:“他是你的書童?”
陳遠山:“…”
孔文率先走了出來,抱了抱拳:“我隻是書童,門,叫他賠。”
陳遠山點了點頭:“本官固然聽不懂,但是本官感覺你說的有事理。”
趙勳冇有做任何逗留,回身就往外跑:“走,去見其彆人!”
趙勳無語至極:“亂來傻小子呢!”
陳遠山楞了一下:“不道哇。”
“廢話…我是問你特麼…不是,叨教,您是如何蹦上去的?”
門被推開了,門後的吳玉娘雙親臉都嚇白了,抱在一起瑟瑟顫栗。
“冇有。”陳遠山搖了點頭:“皆是文人間家。”
孔文:“從小力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