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嬌可算找到機遇了,調侃道:“不過數十字罷了。”
厲滄均驀地見到這些矮桌是中空的,內裡放著一張張黃紙,不由的伸手抽出來一張。
早就急了的陳玉嬌一時健忘了尊卑,斥道:“此人最是心術不正,您可不能被他矇騙了。”
趙勳還冇說甚麼呢,陳玉嬌大急:“厲大人,小女子…”
“本來如此。”
當孩子們全都分開了,厲滄均看向趙勳,口氣斬釘截鐵:“你之才學,已非舉子…”
厲滄均:“老夫不聽你說,聽他們說。”
孩子歪著頭,掰動手指頭算著,掰了半天,又背上了。
話音落,厲滄均俄然回過了頭,目光很安靜:“之前你與本官說,這書院,辦了不過數日罷了。”
厲滄均愈發嚴峻:“您可寫多少字?”
握筆的姿式一脈相承,和要插誰似的。
厲滄均的目光,完整變了。
趙勳笑了,微微下壓了一下雙手,孩子們終究停止了“背誦”和“默寫”。
孩子們拿起筆,歪歪扭扭地寫著。
“大人!”
足足好久,厲滄均終究收回了目光,望向趙勳,似有千言萬語要訴說,要扣問,要切磋,要深切交換。
陳玉嬌頓時花容失容。
是不是真的百姓之子,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陳家蜜斯,你可欺我,罵我,打殺我,卻不成辱諸學弟。”
不過此次趙勳冇作詩,過猶不及,前次作詩被打差評了,貨不對板。
“厲大人,他…他就算學問好,操行倒是極差的,您最重操行!”
厲滄均倒是安靜,對趙勳輕聲道:“陳家言說你倒置吵嘴指鹿為馬,更有當街行凶之事,可有隱情,如有,與老夫直言便是,老夫不信有如此才學的好後生會是如此心性。”